小涵误歧途，平爷爷觉得是自己的错，因为没读过书，没有本事，不能给小涵任何人生建议，也给不了小涵像样的生活，所以小涵才会去那些事。

    平爷爷现在起早贪黑，在学校门卖，也走街串巷卖，他想尽可能多赚钱，等小涵来了，给小涵，监督小涵好好读书。他的想法非常朴素，只要自己能给小涵足够的钱，小涵就不会变坏。

    “没那么简单。”秦应摇摇，“他就算把命拼去，他孙女还是不会领，人不会轻易改变。”

    黎宝沉默，让专案组到无力的也是这一，犯罪分抓是抓了，但在未成年中固的认知很难改变，需要整个社会来协同努力。

    “什么时候回去？”秦应问。

    “明天一早。你呢？”

    “我搭你车吧。”

    黎宝抿着，秦应说：“那个刺激的晚上还记得吗？我舍命陪过你，你让我坐个顺风车都不行？”

    黎宝考虑的本不是顺风车的问题，他盯着秦应，有句话堵在咙里。

    “哎，那我去求求张警官。”秦应说：“他应该是个好人吧。”

    见秦应要走，黎宝叫住他，“你没走，是等我一起回去？”

    “那不然？”秦应笑了笑，“你觉得这个小县城有什么引我的吗？早待腻了。”

    黎宝心渐渐快起来，轻声说：“腻了就走啊。”

    “腻了我就看看黎顾问在什么。”秦应说。

    “看我？什么时候？”黎宝完全没注意到秦应。

    “每天。”

    “每天？”

    “这么惊讶的话，那是完全没有察觉到？”秦应揶揄：“这样不行啊黎顾问，拉低你们重案队的平了。”

    黎宝皱眉，“你看我什么？”

    “不是说了吗，没事，看你好玩。”秦应说：“吃饭飞快，吃完就去忙，累了随地大小睡，脸没有好看过，对那些迷茫的未成年，你毫无办法。”

    “所以你看的是我丑。”黎宝语气冷来。

    “一开始是。”秦应说：“但后来有为你心痛。”

    黎宝瞳孔轻轻张开。

    秦应继续说：“心痛完了，比以前更想知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黎宝到有一激烈的，沸腾的东西在里冲刷。秦应在窥探他的过去，而他竟然没有排斥的绪。初来重案队的时候，徐勘也问过他的过去，徐勘是个很温和的好人，但他没有告诉徐勘。

    秦应在他这儿从来不是温和的好人，但秦应注视他的时候，他受到了倾述的冲动。

    回到县局，黎宝被专案组叫走，又忙了几小时，秦应没现，翌日一早，秦应却背着包，准时站在车前。

    租的吉普被柯维破坏，早就送回洛城修去了，黎宝要开的是重案队的警车。张贸地打招呼，和秦应聊了一路。两人的共同话题是声讨曹翔等瘾君，无条件认可黎宝当时在戒毒所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