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应一边谢一边接过冰红茶，“是这样，王哥，我想跟你打听个人，也是实验二中的学生。”

    王哥这人充满江湖气，见秦应语气真诚，的确是有求于人的样，立即跟店员待两句，和秦应来到餐馆后面的安静。

    “他叫黎宝，黎明的黎，宝贝的宝。”秦应问：“王哥有没有印象？”

    王哥皱眉回忆，摇，“没听说过这个人啊，他哪一级的？过什么事？有没有照片？”

    秦应有些犹豫，王哥连他都记得，黎宝如果和兵王饭有特殊关系，王哥不该完全没印象。

    “他现在差不多是这样。”秦应找到在赛百味给黎宝拍的照。

    王哥起初没认来，几秒后睛一睁大了，惊讶不已，“这是……”

    秦应也跟着张起来，“你认识？”

    “这是小非啊！”王哥手都抖了，“小非不是已经，去世了吗？”

    秦应愕然，“什么？”

    “你说他叫黎宝？”王哥激动地说，“实验二中的学生？他真的还活着？”

    秦应说：“是，他应该经常去你店里。”

    王哥似乎陷了小非还活着的震惊中，了烟，越眉皱得越。

    “王哥，小非是谁？”秦应忍不住问：“你们之间……”

    “周非，不对啊，你不认识他？他在你们学校很有名，虽然不是什么好名声。”

    周非，这个名字忽然让秦应起了一片疙瘩，平安夜上遇到的“周邹”同学，到底是姓周还是姓邹？

    “我以前在三中，后来才转到实验二中。”秦应镇定地说：“前些日遇到他了，我就觉得特别像我同学。”

    “难怪。”王哥又仔细看照片，叹气：“小非可怜啊，他要是还活着，也算是老天开。”

    “王哥，能给我说说周非的事吗？”

    王哥当过兵，是个很警觉的人，在秦应上他没有嗅到恶意，只有和自己相似的关心，便。

    “小非是在我这儿打过工的孩，他上初中时我就认识他了。”

    在王哥的记忆里，周非很瘦，在家里总是吃不饱，他将还在上初中的周非叫到店里吃了一份饭，周非激得不得了，要给他打工。他哪能让初中生打工啊，周末叫周非来打打牙祭，周非有时在店里写作业。

    周非升上中后，他终于同意周非来帮忙，他给周非的工钱很大一分都被周非那对禽兽父母给抢走了。

    听到禽兽父母时，秦应心很轻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