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怜怜是哪天开始去便利店上班的？”

    这天午，是杨小谷最后一次见到张和飞。张和飞就是死在这个晚上，如果他没有拒绝张和飞，张和飞不一定会死。但他脸上毫无一丝疚，念叨着：“死了好，死了好，活着才是受罪。”

    黎宝大致看了室陈设，都是老家，客厅的桌上摆着不少儿童营养品。孟母说，这些都是孟怜怜攒钱买的，家里虽然没什么钱，但孩不能苦着。

    黎宝将锤递给李迅，李迅却疑惑的神。

    孟母说，孟怜怜找了新工作，在对面那条街的便利店看店，白天是同事的班，她要上到很晚才能回来，为了孩，只得去。

    黎宝鲜明地知到，孟母在撒谎。她先前说，迷迷糊糊听见孟怜怜回来了，现在又添加了一个细节，孟怜怜哄了孩。

    黎宝安抚老人家的绪，又问：“那孟怜怜现在是在？”

    李迅着手对几个房间行勘察，孟母惊慌：“你们，你们这是什么呀？”

    “25号她几回来的，你有印象吗？”

    “完全没有血迹。”李迅解释，如果这把锤就是作案工，那么上面一定会有血迹残留，再怎么清洗都会在鲁米诺反应中呈现来。

    黎宝说：“我再跟你确认一，25号晚上，孟怜怜回家之后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比方说，有人尾随她屋？”

    孟母很确定地说：“没有。”

    说到这事，孟母就直摇，“送得好好的，结果遇到那事，怜怜不敢继续送了呀。哎，警察同志，那些欺负怜怜的人，真的不能抓起来吗？他们凭什么那样对怜怜？”

    黎宝问：“孟怜怜送快递去了？”

    鲁米诺检测的结果是，客厅靠近门的地上有掌大的血迹。台陈旧的工作箱里，有一把直径和作案工一致的锤。值得注意的是，工作箱外有大量灰尘，里面的工也都比较脏，唯独锤看起来是刚清洗过。

    住在陈篮街的老人家不少都认识孟怜怜，房是她父母的房，她离婚后带着孩回娘家住，后来她父亲过世。少了父亲的养老金，生活一捉襟见肘起来，母亲不好，无法时间独立带孩，所以送外卖成了孟怜怜最理想的工作。

    孟母想了想，说应该是11半，她迷迷糊糊听见孟怜怜开门来。

    “可是我们怜怜才是被伤害的，为什么要来查我们怜怜？”孟母激动起来，她的语气和肢动作都和之前不一样了。

火爆到这地步。后来几天张和飞一直在兴奋中，老想复制一把，最好还是同一个主角。但他们打听到，孟怜怜因为受到惊吓，已经不跑外卖了，好像在一个便利店打工。

    孟怜怜有嫌疑，且嫌疑不小。

    “刚上了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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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宝给孟母看了看搜查许可，“别害怕，我们只是个常规排查。”

    加上李迅，一共有两个痕检员在工作，黎宝也加其中，孟母焦急地跟在他们后面，几次拿起手机，应该是想给孟怜怜打电话，但害怕被发现。

    陈篮街的房都是楼梯房，六层八层都有，没有业，大家各各的。黎宝敲门，不久一个发白的老太太打开门，隔着铁门看着黎宝。黎宝示证件，老人家对警察很是信任，连忙拉开铁门。

    25号午，张和飞拉过杨小谷说，孟怜怜晚上11班，他准备去堵她，又个视频。一个人不方便拍，让杨小谷跟他一起。杨小谷家里况和张和飞不一样，他有个脾气暴躁的妈，回去太晚会被叼。

    孟母哆嗦起来，不与黎宝对视，“没有啊，真的没有，她回来哄了哄孩，就睡觉了。”

    据杨小谷和其他混混的证词，孟怜怜可能在案发之前见过张和飞。她与张和飞本就有矛盾，张和飞主导的那场霸凌给她造成很的心理影，导致她放弃送外卖的工作。当张和飞又一次现在她面前，想要旧技重施，她会是什么反应？

    张和飞拍拍他的肩，说没事，自己一个人去也行。

    黎宝和曲值兵分两路，曲值带队去灰川巷张和飞的住，黎宝则来到孟怜怜的住，离灰川巷不到两公里的陈篮街。

    黎宝低声和李迅商量，孟母不一定说了实话，孟怜怜有杀害张和飞的动机，而且张和飞跟踪孟怜怜，等于是送上门来，不排除孟家是第一现场的可能。

    黎宝接着问：“没有其他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