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查来，洛兴隆至少有七人都有明确的杀死张和飞的诉求。

    但普通人的诉求，几乎不会演变成杀人。

    相比洛兴隆的员工，张和飞的神小伙兄弟们，其实和案的关联更。

    杨小谷就算一个。重案队调查发现，他其实是这个神小伙团的上一任领袖。

    他们这些人一开始都是在网上发帖认识，帖容都是倾诉自己的无助，然后抱团取，互相认识对方现实中的朋友。

    神小伙不同于混混，混混有外向的攻击，找学生要钱，到闹事打架。神小伙没这个胆，他们中的很多人胆小，只有聚集起来，才有安全。他们没有工作，也没有钱，一群人窝在坛边，路牙上，不怎么吃饭，就像的一片苔藓。

    杨小谷这个领袖当得不怎么好，神小伙渴求网络上的存在，仿佛现实中只有一躯，所以他们每天的任务就是变着样拍视频，只要击赞，他们就能兴奋得不需要。杨小谷整活能力差，发什么都只有自己人赞。

    后来，他认识了张和飞，自从张和飞和他们一起玩，他们终于有了关注度。张和飞放得开，带着大家去各个商铺自拍，网上有什么特别火的，就上抄来，还会改剧本。

    渐渐地，张和飞成了小团的心人，杨小谷不再是领袖。

    前不久，孟怜怜的视频大爆特爆，杨小谷对张和飞可能存在嫉恨心理。张和飞事时，杨小谷自称在家，但没有人能证明。他妈在茶馆打通宵麻将，他家只有他一个人，且老房周围没有监控。

    杨小谷不擅和神小伙以外的人，辩解得十分苍白，但他提到了另一个重人，张和飞的继父黄茂。

    黄茂因为抢劫去之前，张和飞过的不是人能过的日。这几年好不容易摆脱了黄茂，但黄茂似乎因为表现好，提前被放来了。

    杨小谷说，昨天在灰川巷看到了一个很像黄茂的中年男人，贼眉鼠的，似乎在等什么人。另一个神小伙阿善也说，张和飞事之前提到过黄茂，说是觉有人跟踪自己，觉得好像是黄茂。

    重案队向监狱实，黄茂积极劳动，学习态度也很好，还踊跃帮助狱友，在5月提前狱。

    他没有回到灰川巷的家，而是暗中跟踪张和飞。他上有大的嫌疑。

    重案队接去要的，就是找到黄茂。

    顾家四失踪案，重案队刚接手，调查还没有完全展开，刚才李江洄将秦应请来，录了个详细的供。

    秦应这个被牵连来的群众，和顾宁晓接得最多，想法也受到顾宁晓的影响，他跟李江洄说得很直白，邱黛凝上一次的计划受到跟拍扰，这一次终于杀掉了顾飞虎，可能还包括顾宁晓和顾欣昧兄妹俩。

    队员们开始议论，黎宝没参与，他对这起失踪案的了解比重案队所有人都更，秦应早就跟他表达过相同的意思。这会儿听到秦应的名字，他又觉得肚胀痛了。

    秦应这人有东西，别的混账说话像放，秦应这个混账说话像放，男科男科男科，在他肚生发芽，一想就觉得自己真得跑一趟男科。

    黎宝的思路已经跟李江洄说过，李江洄没再叫他发言，直接安排任务，针对邱黛凝的调查是重中之重，连带着鸿升金也是个排查重。

    曲值一一记录，会议结束，还跟旁边的队员讨论了会儿。隔着几个座位的徐勘收拾笔记本站起来，曲值余光瞥见了，连忙喊：“徐哥，留步！”

    徐勘以为他要和自己说案的事，立即放笔记本，但曲值压低声音，不让其他队员听到，“徐哥，我这有个私事跟你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