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看着大学教育优秀的学生，心底还是涌起了极其轻微的羡慕。

    如果能上大学，如果能读研。

    黎宝甩了甩，转朝学院大门走去。

    申博说，话是孟怜怜说的，警察应该去找孟怜怜要解释。黎宝的确是这么打算的。

    在见孟怜怜之前，黎宝接到袁昊的电话，申博和张和飞没有任何集。

    孟怜怜在便利店的工作还在考期，张和飞的事一，店怕惹麻烦，让孟怜怜另谋路。孟怜怜从社区医院回到家，孟家愁云惨淡，小孩在托儿所，孟怜怜和孟母正在挽线。

    “你和一楼的申博打过吗？”黎宝问。

    孟怜怜绷着线的手顿住，脸煞白，“申博？见过，但没怎么说过话。”

    黎宝说：“是没说过，还是没怎么说过？”

    孟怜怜很张，“没说过。知这个人。”

    孟母打岔，“我跟怜怜说过小申，人家是研究生，很有礼貌。”

    黎宝看向孟怜怜，“他扰过你吗？”

    母女俩的动作都僵住了，孟怜怜惊声：“没有没有！”

    黎宝目光锐利，“那你为什么要跟楼上的小边说，一楼的男租是个狼？”

    孟怜怜的呼一变得急促，“我，我没说过啊。”

    黎宝挑眉，“你的意思是，小边在撒谎？她应该还没搬走，要不要我请她来？”

    “不不！”孟怜怜站起来走了几步，“我知了，是小边记错了，我是跟她说过，因为她随随便便就开门，我担心她事。我说的不是一楼，是二楼！”

    黎宝说：“二楼？谁？”

    “已经，已经搬走了。”孟怜怜咽着唾沫，冷静来。

    二楼有个房改成了群租房，租给在夜排档工作的人，最多的时候住了十几个人，有男有女，很吵闹。

    孟怜怜那时刚离婚回娘家，没工作，还跟住在群租房的女人打听过夜排档的工作。

    群租房里的女人相起来都还好，但男人的目光让孟怜怜很不舒服，有人来搭讪，想加她微信，她没同意，之后几次回家，都被群租房的男人尾随，他们也没什么，但就这么站在她后面不远，说着荤话。

    更过分的是，孟怜怜找了个发传单的工作，更半夜才回来，撞上夜排档班，有人追到了她门，还非要挤来，给她留很的影。

    后来给她给小边送外卖，发现小边的门一敲就开，而小边是这栋楼最年轻的女孩，她觉得小边很可能被二楼那些男人盯上，这才好意提醒。

    两个月前，群租房被老人们举报太吵，房主没办法，把住在里面的人都赶走了，现在那屋空着。

    这事似乎是个乌龙，也许是孟怜怜当时着急，把二楼说成了一楼，也许是小边听岔了或者记错了，申博并不是她们话语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