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宝心里略微一沉，正事？是不是给别人当线人的事？

    张贸说：“我怎么觉得黎老板不对劲？”

    “还真不是。”秦应收起笑，语气正经了几分，“有件正事，我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告诉你。”

    黎宝想，她为什么会享受呢？什么样的人会享受？因为在不久前，她还不得不将自己藏起来。而穿上双胞胎的衣服，她再次拥有了普通人的份？

    “我跟了欧维丽一阵，她看上去过得很充实。”秦应说：“送外卖，接孩，回父母家，一切都被她安排得妥当。”

    曲值心糟糕，黎宝要看男科这件事，张贸莫不是看来了？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连顾问两个字也省去了。

    秦应撒到两边碗里，两人沉默地吃了会儿，黎宝问：“你是不是知什么了？”

    “和顾家人失踪有关。”

    黎宝想了想，“虚假？伪装？”

    黎宝抿着，他自然不会说实话，两秒后地说：“报地址。”

    秦应却摆起架，“不是说不想知吗？”

    “你笑什么？”

    昧（16）

    “第一次来。”秦应夹来生韭菜和泡菜，“要不要？”

    黎宝垮着脸，“难不是？”

    她杀害了他们，利用和自己得一模一样的欧维丽来摆脱邱黛凝的份。如此一来，欧维丽也凶多吉少了。

    黎宝走到楼，秦应的电话就来了，黎宝“啧”了声，接起的第一句就是：“你好，不看男科。”

    “我去透个气。”黎宝拿着手机，走了鬼鬼祟祟的劲儿。

    黎宝甩甩，迅速将七八糟的想法赶走，落座，盯着秦应，“你平时也到这儿来吃饭？”

    黎宝意识捂住手机，飞快看向周围，还好，曲值和张贸正在说话，没往他这儿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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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应问：“一个人如果把所有事都得太妥当了，你会想到什么？”

    “我那是……”黎宝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哦，好。”张贸应了声，觉得有奇怪，歪着脖追着黎宝的背影看。

    “我不想知。”

    他忽然不想知了。

    黎宝怔住，绪一时有些复杂，不知是松了气还是失落，几秒后说：“你在哪？我来找你。”

    秦应给别人当线人，和别人有比他更密的关系，想起来就不大舒服。

    黎宝手臂上起了一片疙瘩。如果秦应的觉没有错，现在的欧维丽其实是疑重重的邱黛凝，那欧维丽哪去了？

    黎宝放筷。

    “你以为我要说什么？”

    曲值赶将他脑袋扭回来，“黎老板去透气，你盯着人家啥？”

    “瞎说，黎老板哪有什么不对劲，只不过是累了。”曲值赶忙维护黎宝的尊严。

    见黎宝不语，秦应继续说，“据我观察，她不像是真的外卖员。她……我还是叫她欧维丽吧。送外卖很辛苦，时间限制，夹在商家和顾客之间，经常面对投诉，而现在天气也越来越，竞争者变多，起来很不容易。欧维丽像是在努力并且快乐地主动适应，她并不排斥这份辛劳，她在享受骑行在光之的过程。”

    “你怎么知我打电话是你去看男科？”

    那边顿了顿，突然传来低沉的笑声。黎宝耳朵被挠得发，连忙将手机换到另一边。

    欧维丽的父母对邱黛凝的现状毫不知，邱黛凝没有和他们通过气。顾家三人加上邱黛凝失踪多日，这时候邱黛凝以欧维丽的份现，过着欧维丽的生活，是否意味着顾家三人的失踪和邱黛凝有关？

    “要。”

    黎宝耳持续发，没耐心了，秦应就在这时说：“我们小区外面的米粉店。饿不饿？给你上。”

    张贸挠挠，觉得曲值也怪怪的，他看见曲值和徐勘小声蛐蛐几次了，这俩有啥事瞒着他？

    “伪人。”秦应眯起，“恰好，我前不久遇到过另一位擅安排的人。宝宝警官，我没什么证据，只是作为心群众给你提供一个主观看法——我觉得现在的欧维丽已经不是欧维丽了，她是失踪的邱黛凝。”

    秦应叹气，“真霸啊宝宝。”

    查案哪有不饿的，黎宝要在的基础上加两份肚，到店时秦应刚将米粉端到桌上，背影像个贤惠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