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教授焦烂额，对申博是一句好话都没有，说他沉古怪，期独来独往，看不起老师和同学，能力是有，但也没到类萃的地步，拿奖一方面是运气好，一方面是卢教授使了力，真论创新能力，还比不上拿三等奖的图吉。

    图吉上次跟在申博后面，行为奇怪，黎宝对他有印象，于是问：“图吉也是你的学生？”

    卢教授摆手，说是张教授的学生，此人尊重师，让什么就什么，可以说是最踏实勤奋的学生了。但黎宝问及图吉的其他况，卢教授又说不上来。显然他并不了解图吉，不过是借图吉来发对申博的不满。

    黎宝又找到申博的同门，他们对申博的意见倒没有卢教授这么大。

    小鲸是申博的师，将继续留在函科大读博，申博杀人整件事，她觉得很不可思议，因为申博平时对每个人都很有礼貌，格温和，给他的事，他基本都会提前完成，卢教授有时压榨得太过分，他会跟卢教授讲理，既为自己争取权益，也让卢教授有台阶。

    研究生们都有自己的生活，不是时时刻刻都像中生那样聚集在一起，申博住在校外，但有师门聚会，学院聚会之类的，他都会参加。只不过他确实更独立，也更有距离一些，小鲸觉得这都能理解。

    “我没见过他和谁闹过矛盾，他那格，很难闹起来的，就算对方比较激动，他条理分明地解释，本吵不起来吧。反正我们师门没人跟他争吵过。”

    “那其他学生呢？”黎宝问。

    小鲸想了想，“应该也没有吧，可能会因为奖项、论文之类的竞争，但要说大的矛盾，我觉得没有。”

    “你们竞争很激烈？”

    “哎，现在什么竞争不激烈？尤其我们研究的都是差不多的容，每个人都是自己的直接竞争对手。”

    黎宝说：“我听卢教授说，图吉比申博优秀？”

    小鲸瞪大，“啥？老卢真这么说？”

    黎宝问：“不是吗？”

    小鲸哼了声，“我也不是护着师弟，但老卢拿图吉跟申博比，我觉得过分了。他现在就是想撒气，啥话都瞎说。”

    在小鲸看来，图吉只有任劳任怨这一上比申博，但这本不算什么优，张教授是了名的会压榨人，成天把学生当驴使，钱也给不了多少，学生们为了能顺利毕业，全都委曲求全，图吉是最不把自己当人的一个，大家私底吐槽他简直就是张教授的家。

    和张教授相比，卢教授算是天使导师了，给钱大方，带着学生课题，论文上少不了学生的名字，学生参加项目，他能帮的都帮，人脉这一块，一直都很舍得拿来给学生用。

    但这一年，卢教授明显受到张教授的影响，开始折磨学生，不过大家宽松惯了，他不大能使唤动，小鲸这样的“老油条”懒得理他，申博这样的跟他讲理，张教授那一，卢教授学是学了，但其实没受益多少。

    黎宝问：“申博那个创新一等奖，卢教授力没？”

    “了，老卢就是这样，什么好事都着自己人。”小鲸笑了笑，“老张那边听说还很不兴，他自己不给学生争取，怪老卢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