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尸将先于玫瑰落，他就憋得膛疼痛。

    终于，他们布置好了会场，满意离开，商场关灯，只剩应急灯的绿光。他将卷幅拆来，取走大量玫瑰，把尸挪去。重挂卷幅很难，好在他有足够的时间，他习惯了活。

    天亮之前，他终于挂好卷幅，装好换来的玫瑰，掉自己留在支架上的痕迹。

    他拖着行李箱从没有监控的门离开，本想扔掉行李箱，但一想到这是张教授价买来的，就恶趣味地想让张教授再用用。

    行李箱只略了一，车没有洗，他又没杀人，警察不可能找到他，他要让张教授和原原味的尸气息待一块儿。

    他没想到的是，尸落来时，砸死了两个人。

    “我不想杀人，我不知会变成那样！”图吉颤抖着抱住，“我只是很讨厌粉圈，他们看不起我，我，我觉得他们很蠢，我想破坏他们的活动而已！”

    无论图吉如何辩解，他转移的尸砸死了人，这已经成为事实。

    洛兴隆商场案基本侦破，黎宝无暇休息，顾家案有了欧维丽这个突破，但没有证据证明她是失踪的邱黛凝。

    黎宝朝技侦办公室走去，“昊哥。”

    “诶黎老板！”袁昊递给黎宝一瓶可乐，“辛苦了辛苦了。”

    黎宝说：“昊哥，关注一这个人。”

    袁昊一看，“欧维丽？邱黛凝的双胞胎。”

    黎宝，“看能不能查到她在网上留的线索。昊哥，这个人很重要。”

    袁昊认真：“行，包在我上。”

    黎宝边打电话边楼，秦应可能在忙，临到要挂断时才接起来，但不说话，等着黎宝说。

    黎宝有求于人，沉住气，“午好，秦老板，在忙吗？”

    秦应说：“午好，黎顾问，确实在忙。”

    “哦，忙什么呢？”

    “嗯……忙着打听不错的男科。”

    黎宝额角的青都来了，有时间他非得去一趟男科，全项目都一遍，不然秦应张就是男科。

    “打听到了吗？”

    “你要来吗？”

    “不急，等我侦破顾家这起案。”

    秦应笑了笑，“看来找我是因为顾家人。”

    “你是报案者。”黎宝说：“我想请你帮我一件事。”

    “客气了宝宝警官，有任务尽安排。”

    黎宝又觉得耳朵，索挪一边，“上次你跟着欧维丽，没有让她发现吧？”

    秦应说：“没有，我很小心，而且全副武装，她就算看到我了，也看不我是谁。”

    黎宝说：“那你再去接她，你并不认识欧维丽，你看到那张脸，只会觉得是……”

    秦应回答：“邱黛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