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兵死了后，顾飞虎也不是完全无动于衷，那毕竟是条人命，他害怕了，理掉了所有动，次年卖掉房离开。

    老王是当时的业小领导，据他回忆，顾飞虎给钱很大方，但和邱兵那边的人一次都没有接过，他是否知邱兵有个女儿，老王并不确定。

    线索查到这个地步，黎宝一开始的判断被推翻了，邱黛凝并不是在和顾飞虎在一起之后，逐渐对他的资产生心思，她接顾飞虎之初，就带有明确的目的。她要给邱兵复仇。

    如此一来，邱黛凝的动机更加充分，顾飞虎间接害死了邱兵。

    邱黛凝并不是邱兵的亲生女儿，她很可能是邱兵偷来的，但邱兵待她就像亲女儿一般。邱黛凝是什么时候知真相？知真相后，她还愿意复仇吗？她了十几年的时间来到顾飞虎面前，只是为了给偷自己的人报仇？

    黎宝察觉到一矛盾。

    “能放我回去了吗？黎警官。”欧维丽笑容可掬地说，“我已经合调查了，结果应该证明我就是我，不是我妹妹了吧？”

    她突然明媚起来的神态看到黎宝里更像是挑衅，她似乎知警方手上没有证据。

    此时的欧维丽，和当时现在黎宝门，自掏腰包送来米粉的欧维丽如一辙，充满了表现。

    “邱黛凝跟你说过她丈夫顾飞虎的事吗？”黎宝忽然问。

    欧维丽脸上浮起疑惑的神，几秒后说：“我，我本没有见过她啊，她有家这件事，还是你们跟我说的。”

    “邱黛凝和顾飞虎不是因为，也不是因为钱走到一起，邱黛凝接近他，是为了给养父报仇，她的养父被顾飞虎的毒蛇咬死了。”黎宝就像没听到欧维丽的话，自顾自地说着。

    欧维听得皱起眉，无奈地笑了笑，“还有这事，可黎警官，你跟我说也没有用啊，我不是邱黛凝。”

    “怎么没用？”黎宝说：“我的目的就是告诉你，我们已经查到邱黛凝和顾飞虎组成家的原因。顾飞虎是那个间接害死邱兵的人。”

    欧维丽张了张嘴，珠转向方，“啊，是吗。”

    昧（19）

    黎宝摊在李江洄办公室的沙发上，扇盖住脸，一动不动，跟条搁浅的鱼似的。李江洄放了瓶冰在沙发旁边，黎宝一个鲤鱼打坐起来，拧开就一大半。

    “欧维丽拘留时间到了，没有证据，只能放人。”李江洄说。

    黎宝不吭声。

    “顾飞虎三人遇害的时候，她有不在场证明。”李江洄说：“这是最大的难，当时她在送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