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知。”黎宝继续声讨，嫌晶杯太小，索拿起酒瓶闷。

    “好好，是我无知。”秦应来到黎宝，架住胳膊，将人扶起来。

    “秦老。”黎宝喊了声。

    “诶，神小宝。”

    黎宝不满意，”你瞎喊什么？“

    “你不也瞎喊？”

    “嗯……”

    秦应将人扶到沙发上，黎宝立即抱住一个抱枕，将埋去。

    秦应看了会儿，开始收拾桌。今晚的试探算是失败了，也不知黎宝清醒了会有什么举动。红茶酒只剩一个底儿了，秦应跟黎宝说：“酒是你开的，醒了别怪我。”

    黎宝嗡嗡两声。

    秦应继续收拾，黎宝这客厅太了，他随便整理了，视线忽然落在餐桌上的盒上，拿起一看，是一盒电动牙刷，但和一般牙刷不同的是，这是一对侣牙刷。

    秦应将牙刷拿来，许多侣牙刷为了区分男女，都是蓝、黑算男，粉红、湖绿等算女，而盒里这一对，是星空黑和暗绿。

    秦应看向沙发上的黎宝，黎宝浑然不觉，还在抱枕上蹭了蹭。

    刹馆（01）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黎宝在沙发上翻来翻去的动静，秦应拿着侣牙刷，脑放空地站了好一会儿。他本来打算帮黎宝收拾一屋就离开，但此时，他忽然不想回去了。

    黎宝又转了个，半张脸埋在抱枕里，咙发一声咕噜，听不清在说什么，但看得睡得并不踏实。秦应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仔细端详这张面孔。

    黎宝得很漂亮，这是初次见面时，他就确定的事。很多时候，黎宝的漂亮充满锋利和攻击，那一寸发就是这份攻击的外在表现。

    此时此刻，在酒作用睡着的黎宝，卸了那层，只剩漂亮，睫很，轻轻抖动，在投云一般的影，脸颊和嘴被抱枕挤得嘟了起来。

    秦应忍不住碰了碰他的鼻尖，又碰了碰珠。黎宝不舒服地皱眉，躲抱枕里。秦应弯起角，索在沙发边坐。

    须臾，秦应轻声唤：“黎宝。”

    没有反应。

    “宝宝警官，宝宝警官？”

    黎宝发糊的“唔”。

    “宝宝，小宝。”

    不吱声。

    “你买了牙刷吗？”秦应将侣牙刷在黎宝前晃了晃，“为什么是两支？都是你用吗？”

    黎宝嘴动了动。

    “你一个人用这么多？”秦应拍拍黎宝的脸，黎宝将他拍开，力气还有大。

    秦应笑：“不是你一个人用啊？那另一支给谁用？”

    黎宝不耐烦地哼哼。

    “嗯？”秦应凑近，“我刚才没听清，给谁用？”

    黎宝的气息温地笼罩在耳边，秦应听见黏糊的音节，“秦，老，。”

    “给我？”

    黎宝摇。

    “你不是说给我吗？”

    黎宝有着急，声音清楚了些，“是秦老。”

    “我就是秦老。”秦应拨了拨黎宝的耳垂，“你看到的是谁？”

    黎宝又不说话了。秦应看了他一会儿，“哪支给秦老？”

    黎宝说：“绿。”

    “为什么不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