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派所没能找到证据。

    居向涛持说不是自己，放假后肖自聪来他家里写过作业，但次数不多，因为她要利用假期去打工攒学费。被问到肖自聪为什么来自己家里写作业时，他回答家里书多，肖自聪想看，而且想提前学习中知识。

    刘所亲自接过居向涛，觉得他隐瞒了什么事，但后续调查发现，职工活动中心闭门的三天，居向涛在外地姑姑家，如果肖自聪是在中心被侵犯，他没有作案时间。

    这起案最终以自杀结案，受限于客观条件，肖自聪自杀的原因成了一个永久的秘密。

    黎宝又向刘所打听肖自聪父母的况，刘所也提到了开发商，怀疑他们淹死的背后，有开发商的影，但没有任何证据，此后，江边的一栋栋商品楼如期建起。

    黎宝在籍系统中检索，肖家已经没有人了。

    肖自聪的死，她父母、祖母的死，可能和居家有关，但二十二年过去，有人为他们复仇，杀死居向涛的可能微乎其微。

    肖自聪这条线索很重要，也很有迷惑，它不一定指向真相。

    黎宝迅速让沸腾的思绪平静来，居向涛这辈过得风生起，纠葛、商业纠葛，都更可能成为他遇害的原因。

    “居老板真的是个很好的人，他是为了我们，才开枫林茶馆。”问询室，龙经理哭了脸。

    龙经理的相在普通人里算得上帅，他在一些烂剧里当过角，以前和居向涛同在佳盛传媒，居向涛是他的前辈，对他多有提。

    佳盛传媒是个不起的艺人经纪公司，像龙经理这样的小角，本赚不到几个钱，还要被潜规则。龙经理早就不想了，但又不知离开这行，自己还能什么。

    去年，居向涛找他聊天，问他愿不愿意离开娱乐圈，他很犹豫。居向涛夸他格好，很会理人与人的关系，又跟他讲了自己的计划——带着一些没法混的小演员去创业。

    当时居向涛还没有拿枫林茶馆，但茶馆的风已经起来了，一些规模大的茶馆，会定期请演员来表演节目，但并不稳定。

    居向涛开茶馆，有两个目的，一是让电机厂分有困难的老工人来工作，二是给像龙经理这样的小演员提供固定的工作机会。

    为此他还注册了一个文化公司，叫涛悦演艺，小演员们签给他，茶馆开起来，他们就能在茶馆演，而且可以靠着公司，接其他茶馆的演。

    枫林茶馆开业后，每天都有演，一切正在走上正轨。在茶馆演听上去虽然很惨，但到底是一份工作，而且不用被潜规则，很受尊重。居向涛很少到茶馆来，因为忙着给演员们找其他合作。

    龙经理着泪，说自己行几年，在居向涛这儿，第一次被当人来对待。他本来也要上台演，但在策划开业的过程中，他和居向涛都发现他很适合经理这个角。

    “我从娱乐圈彻底脱离来了，就算不当演员，我也能够养活自己。我真的很激居老板。”

    随后，黎宝询问了其他在枫林茶馆表演的演员，他们的说法和龙经理一致，且都认为居向涛是在慈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