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宝离开一中的时候，接到秦应的视频电话，这个时间，秦应打视频电话什么？

    要谈恋吗？

    黎宝心虚地看看周围，避开小创的视线，又抓了抓并不会的寸发，这才接通。

    但现在屏幕上的并不是秦应的脸，而是一条陌生的，陈旧的街。

    黎宝咯噔一，这很像嫌疑人视角，有人拿走了秦应的手机，故意给他打视频。

    但很快，秦应的声音传来，“怎么这副表？”

    “你在拍什么？”黎宝忙问。

    秦应将镜转向自己，毫发无伤的一张帅脸，黎宝眨眨。

    “小宝，你刚才是不是在担心我？”秦应笑着问。

    黎宝眉心一皱，“小宝是我小时候喂过的浪狗。”

    秦应说：“真可的名字。”

    黎宝说：“它死了，死得很惨。”

    秦应神顿了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过镜，黎宝看到的又变成刚才那条街，“你到底要我看什么？”

    “不是你叮嘱我来关心小绵羊过得怎么样？”秦应指了指，“看到他了吗？”

    黎宝这才发现，远面摊的板凳上坐着一个人，成志。

    成志今天穿着一件白衬衣，面已经吃完了，但也没离开，不知是不是在等什么人。

    “他怎么回事？”黎宝问。

    “那碗面还是我请的。”秦应说，他据黎警官的旨意，来视察成志的生活况，成志租的房条件很一般，比当初星方街那些房好不了多少，秦应问他为什么不在青旅住了，他支支吾吾的，先是说上班的地方变了，青旅太远，后来又说青旅人多，他想有个相对安静的住，老旧一也没什么。这房是他自己找的，没中介费。

    看秦应的担心，他保证会照顾好自己，还说今天穿白衬衣来，就是为了去找工作。

    黎宝听着觉得有问题，但枫林茶馆的案很复杂，他心思在居向涛上，一时半刻也想不向志是哪里有问题。镜里，成志终于站起来，拿着包离开面摊。

    “他可能是去找工作。”秦应说。

    镜继续跟随成志，他缓慢地向前走着，光将他单薄的影照得近乎透明，他有时会停来，看看周围。不久，他来到公车，上了19路。

    19路的其中一个站是餐馆云集的燕街，他吃面时跟秦应说过，想去那里碰碰机会。

    秦应的脸又镜了，黎宝又一次眨。

    “还有什么任务要待吗？”秦应笑。

    “你……”黎宝潜意识想说，你过来陪我查案，但好歹忍住了。

    “我？”秦应好奇。

    黎宝摇摇，“你等会儿准备什么？”

    秦应想了想，“晴那房，我得给业主想想办法。”

    黎宝哦了声，“那我也去忙了。”

    “你刚才想说的不是这个吧？”秦应问：“怎么不说了？”

    黎宝装傻，“嗯？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