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宝怨愤地瞪着秦应，最后窝地叹了气，“那送这儿来，你一千，我拿……”

    “停停停！我怎么就得一千了？”秦应呵呵一笑，“你拿我当提款机是吧？”

    黎宝不耐烦，“那你能拿多少？”

    “六百，咱俩一人六百，这儿最便宜的项目一个月一千二，条件一般，但好歹饿不着咱爸。”

    “你是畜生吗？六百都说得？”

    “你孝，那你拿一千，我们上一千六的项目？”

    “反正你只给六百是吧？”

    “他又不是我亲爸。”

    “他没养育你？你读书的钱谁给的？你结婚买房的首付谁给的？”

    “少跟我扯这么多。”秦应终于撕脸，“他是你亲爸，你有本事就亲自照顾，没本事就给钱，老跟你跑这么多养老院，还愿意六百，已经仁至义尽了。”

    “你……”黎宝气得面红耳赤。

    人老了很可怜，尤其是遇到踢球的女，养老是笔不小的开支，经常有女在养老院争吵打架，钱经理见多了，适时走过去当和事佬。他倒是不在意这两兄弟好不好，但如果这会儿吵崩了，生意大概就黄了。

    “二位消消气，消消气，我们便宜的项目也从来不会忽悠人的，绝对不会待老人家，我可以详细给二位讲，二位也可以自己去看看，和老人们聊聊天，听听他们的说法。”

    黎宝不愿意跟秦应待在一块儿，对钱经理也没了好脸，转就走。

    “诶，黎先生！”钱经理喊。

    秦应抬手一拦，“算了，神经病一个，拿不钱还搞德绑架，你给我说，我听着。”

    钱经理看了看黎宝气咻咻的背影，“那行，秦先生，我们这个一千二的项目……”

    黎宝走到一半，回看了，秦应和钱经理已经去了。

    现在社会上的养老需求很，像这样由住宅改建的养老院不少，黎宝边走边看，有的护工打量他，他索和他们聊起来。

    这儿的护工大多是琼甫镇本地人，工厂没了，养老院给了他们路。欧绅是镇里最早搞起来的养老院之一，服务于老百姓，还推了端项目，试图引富人群。不过护工们都觉得端项目失败了，因为真正有钱的人压不会来琼甫镇，海于市那些端养老院不香吗？人家的医疗平就是欧绅没法比的。

    不过欧绅的端项目也确实接待过少量客，但普通护工接不到他们，欧绅为他们安排了更专业的团队。

    黎宝一圈转来，既没有看到所谓的专业团队，也没有看到富人客。总的来说，这儿的老人没有被待的痕迹，但似乎生活得也不算幸福，他们女缴的钱只够他们活着。尊严、快乐这东西，早就随着年龄的增而逝了。

    前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黎宝抬看去，争吵的双方是坐在椅上的老，和他那发白的儿。儿绪相当激动，质问老为什么总给他打电话，没事找事，他有工作有家，老的所有事都是在打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