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宝觉得他这几滴泪非常虚伪，“既然你和迅已经成了朋友，那为什么又疏远了？”

    至于迅遇害的14号，杨凡帅声称自己不太舒服，在家休息。

    符满男女通吃，安全意识不弱，但夜路走得多了，总有翻车的时候，去年一个小白脸知自己要死了，恶意传播艾滋，然后开煤气自杀了。不久符满查自己已经被传染。

    黎宝沉默了会儿，“你和符满一直待在海佳大厦？有没有别人？”

    符满已经清醒了，想明白警察为什么会找到自己，立即撇清关系，“老师的死和我没有关系，我至少有半个月没有见过他了。”

    这些人重案队也全找到实况，他们形容15号晚上相当迷，所有人都嗨过了。其中有四人早就是艾滋病患者。

    “他很忙的，这不放假了吗，他应该又要去外地公益了吧？”符满抄起手，“再说，我这个岁数，清心寡不了多久，既然老师吃不到，那不如找别人，我说实话吧，这两个月我对老师没那么上了，我知，他其实瞧不起我这样的。”

    符满表一僵，里多了几分恶意。

    黎宝凝视符满片刻，“你去年染上艾滋了？”

    符满承认有众多的人，去夜场比上课还勤，大家都是你我愿，没什么好人。而迅不一样，符满发现自己对他兴趣之后，去调查过他的家，他家境不错，受过良好教育，醉心公益。符满本来不想对他手，觉得他跟自己以前玩过的不是同一类型。但迅实在是太好看了，他终于没忍住，开启了猛烈的追求模式。

    黎宝说：“你发现自己染之后，才开始追求迅？”

    黎宝问：“怎么染上的？”

    一开始杨凡帅没见过迅，符满跟他们这帮人说，老师不仅得比明星还好看，更是个无比善良的人，期艾滋相关的公益，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天使，那必然是老师。

    迅很惊讶，以自己不是同恋为由拒绝。符满没有退缩，他暂时断掉夜场的关系，装好学生的样，经常去找迅请教问题。

城就成了夜场的明星，特别能钱，几乎每周都会搞多人派对。但今年初，符满忽然在夜场消失了一段时间，再度现时摆一派浪回的姿态，宣布要追求商务学院的老师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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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最早接老师是什么时候？”

    杨凡帅待，他和符满15号上午就来了，他还叫了七八个兄弟过来。兄弟们昨天上午走了，他和符满继续待着，这还刚睡没多久呢，警察就上门了。

    符满尴尬地笑了笑，“这不没追到吗？”

    符满脸又是一僵，珠不断转动。

    为此，他消沉过一段时间，连夜场都没去了，后来想通了，人生不就是这么回事吗，这还没死呢，着什么急啊，接着享受就完事儿了。

    黎宝再问：“你既然和符满这么好，那他有没有给你说过，他和迅发生过关系？”

    符满冷笑，双手抱住后脑，“被人给整了。”

    符满是个很关键的人，黎宝不得不从问起，“商务学院里不少人提到你追求老师，有没有这回事？”

    黎宝说：“时间对得上，你患上艾滋后消沉，不去夜场，之后调宣布追求迅，你那些朋友都是证人。”

    黎宝说：“符满一边追迅，一边约你？”

    杨凡帅惊讶：“他们搞过了？我不知！”

    杨凡帅笑：“这多稀奇啊？难追不到，就要一辈守寡？警察先生，你也是个男的，你憋得住吗？”

    袁昊终于拿到监控，8月15号上午，杨凡帅和符满先后来到海佳大厦，午，符满叫的人上楼，昨天中午，他们陆续离开，而杨凡帅和符满一直没楼。

    “大二刚开学就知他了，但他不认识我。”

    说到这里，符满掉了几滴泪，“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害死了老师？”

    迅是个很负责的老师，即便知迅有所图谋，也还是尽着老师的本分。符满不再提谈恋，只说想和迅像朋友一样相，偶尔约迅吃个饭，慢慢觉得就这样也好，迅是他的白月光，他想着迅，生理上的事，找别人解决就好。

    符满还放话来，只要追到老师，他就再不踏足夜场。

    没人把这话当真，符满追的人不少，哪个不是一到手玩几天就腻了。但几个月过去，不是迅还是符满，都让杨凡帅等人大跌镜，迅本不上符满的，依旧老老实实着老师，而符满竟也越挫越勇，这么久了都没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