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宝推他，“快去吧你，人又多了！”

    秦应双手护着他，“哪来的小炮仗。”

    黎宝说：“其实茶都差不多，哪有特别好喝特别难喝的，无非是看和谁一起喝。”

    秦应说：“宝宝，让我抱会儿。”

    黎宝说：“你上次还说是小可怜的。”

    黎宝也有想起从前，在想象中，原厦在平安夜请他喝了温的茶，是京云广场上一个很普通的私人茶店，邹宴很喜那家茶店，说是味比连锁的好很多，请全寝室都喝过，黎宝记得那个味，将它当幻想的素材。

    黎宝笑起来，“是不是特别有哲理？”

    “化了次再买。”秦应说：“吃这么急，把胃吃坏了。你们那个小钟，现在还在医院挂。”

    黎宝：“……”

    倒不是说特勤都这样，但刚到特勤的小伙年纪都小，才离开学校，一天训练考累得要死，闲来就这比比那比比，黎宝一开始不好意思，时间一也被他们带成臭氓了。

    黎宝连忙吃掉最后一个冰淇淋球。

    秦应眯了眯，“那跟谁过？”

    “没跟小钟过！”黎宝急了。

    秦应那似笑非笑的表让黎宝有些恼火，夺过茶就大步往前走。秦应跟上。

    秦应挑眉，“哟。”

    坛周围新修了一圈泉，带来丝丝凉意。黎宝找到个空位置坐，秦应坐在他边。很多小孩在泉里跑来跑去，拿着枪和充气玩追打。看着看着，黎宝不由得弯起角。

    黎宝走过去，在非常近的距离，故意朝秦应怀里一撞，抬看秦应的表。

    秦应买回两杯加了冰的茶，店里没有位置，黎宝提议去广场中心的坛边坐坐。路上经过一家冰淇淋店，秦应又去买了一大盘冰淇淋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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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末的傍晚也很，冰淇淋化得快，黎宝加快速度，秦应看着，觉得他手都快舞残影了。

    秦应说：“都请，都请。”

    京云广场周围多的是年轻人，两个帅哥搂搂抱抱倒是没引来太多目光。秦应到为止，松开黎宝，“先喝茶还是先吃冰淇淋？”

    离开特勤后，黎宝端着，再没跟谁比过。

    黎宝反而觉得松了一气，过去的苦痛早就消失，连和苦痛有关的一切，也在他不知的时候淡去了。

    “不去人多的？”秦应说：“那家不一定好喝。”

    黎宝闻到一丝酸味，“我们那个小钟？”

    秦应凑拢来，“你们连这个都啊？”

    秦应：“……”

    “哪来这么大一坨小可怜。”秦应扶着黎宝站好，一阵不见，黎宝的现，将他心里莫名的焦躁压了去，他又将黎宝一拉，搂住。

    黎宝支支吾吾片刻，忽然觉得过又咋了，“我们特勤都这样！”

    黎宝睁大双，珠转动两，轻轻推秦应，小声说：“这大广众的……”

    赶上了晚峰，市有些堵车，黎宝将车停在京云广场附近的小路时，秦应已经在那里等好一会儿了。黎宝看见他朝自己招手，绚丽的晚霞，整个人格外，仿佛与十二年前平安夜的男孩重叠了。

    黎宝上缴械，老实让抱着，“哦。”

    黎宝被冻木了，“黎警官不短！”

    黎宝有心虚，“怎么可能！”

    黎宝只得把自己的茶递给秦应，吃一冰淇淋，喂秦应一。

    “嗯，我撞你，然后你捡走了我的项链。”秦应赶在黎宝争辩之前说：“原厦欠你茶，我请你喝。”

    黎宝沉默了会儿，“这么，我还要吃冰淇淋。”

    有一家店排队的人不是特别多，黎宝说：“就那家吧。”

    沿着小路，两人来到京云广场，现在是暑假的时刻，冷饮店、甜品店里挤满了学生。黎宝找了会儿，那家私人茶店早就被卖谷的二次元店取代了，放周围，全是连锁茶店。

    “我们去京云广场看看吧。”黎宝说。

    “看来真的了。”秦应故作难过，“太奔放了。”

   “或者京云广场附近那条小路？你把我项链撞掉的地方。”秦应笑着说。

    “明明是你撞我。”黎宝纠正。

    “啊。”秦应语调上扬，“动不动就黎警官黎警官短。”

    秦应在他耳边轻语，“有没有哲理不知，宝宝的我是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