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秦应执意要回到函省，秦度生了很大的气，但在秦应真的落脚洛城之后，他又联系，检查家电、电气，如果秦应想外婆外公了，随时能够住别墅。

    黎宝很固执，“那你也要站我后面。”

    秦应笑了，“屋里应该没有危险。”

    秦度哼了声，“结果你今天才想起去看望他们。”

    “不是我，难是你这大孙？”

    黎宝忽然抱住他，蜻蜓地吻了吻他的，什么都没说。

    黎宝转过，看着秦应。

    原家的别墅，秦度不了，警方随时可能去调查，最好是保持原状，但外婆外公的别墅不一样，这里并不是命案现场。

    “去拿钥匙吧。”挂断电话前，秦度又忍不住唠叨，“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你不能再事了。”

外婆外公的房怎么理，舅舅只说留着。

    门边就是灯的开关，黎宝去，整个客厅都被照亮，所有灯都能打开，没有一盏是坏的，沙发、家上没有罩着防尘罩，都很净，反而是他们两个闯者的鞋带来泥土和灰尘。

    秦应站在最中间，挽着他手臂的妇人就是外婆，黎宝看过他们一家的照片，但在这里再次看到，又有不一样的。

    黎宝拉住他的手，“你不是会？你教我。”

    失去至亲后，秦应过得恍惚，机械地合警方调查，剩的时间便将自己关在酒店，他连自己的绪都照顾不好，更别说其他人。家里的事是秦度在忙里忙外，如今想来，那时候的秦度也是在撑着。父母遇害，和夫也没了，剩个帮不了任何忙的外甥。

    外婆外公的别墅，至今还有人照看的话，那一定是秦度。

    但车停在北区23号别墅外，秦应中满是讶然。

    秦应曾经生活在一个充满的家。

    秦应打开柜，找到纫用的线和一些布块，黎宝赶让开，毕恭毕敬地将秦应请到座位上。

    别墅有三层，黎宝一层一层参观，在二楼一间有大台的小房间里发现了一台纫机。

    秦应对在秋犁市生活的最后那段时间印象模糊，不是什么都记不起来，是刻意不去回想。直到成年，秦度告诉他，他必须振作起来，他才一尝试走来。

    秦应顺从地。

    秦应问：“怎么学？”

    这栋空置了十一年的别墅，园里的草生得茂盛而有秩序，院和墙上的灯明亮，仿佛等着久未归家的人。

    秦应说：“外婆外公的房，是你找人看护的吗？”

    秦应太久没碰过纫机，穿线都穿了半天，黎宝抱臂看笑话。但秦应底还是在，在废了一块布之后，第二块布上的走线明显顺畅了起来。

    他不是没有去看望过他们，清明节，他会去给他们扫墓，但享芸翠园，的确有十一年没有来过了。

    无人打理，没有生气，它应该已经像原家一样满了爬山虎。

    秦应心里泛起酸，为秦度这些年沉默的关心。

    电话是打给舅舅的。

    成志不知所踪，去成家调查时，秦应说过纫机的事。

    黎宝嗅到了秦应的绪变化，觉得此时的秦应很柔，需要自己的陪伴和支撑。他一路护送秦应到，拿到钥匙，把钥匙抢过来，“我来开门，你站我后面。”

    在他跟着秦度到北沧市生活后，秦度又回到秋犁市，找签合同，每年时支付费用，十一年来，和请的保洁团队将这栋不再有人居住的别墅照料得和外婆外公还在时一样。

    黎宝不服气地抬，“又不难，学一学就会了。”

    电话很快接通，秦度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传来，“是不是闯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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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那静了片刻，传来一声“啧”。

    黎宝车，好奇地打量着前的一切。秦应声音有些颤抖，“我去打个电话。”

    秦应摸了摸他的脸颊，“怎么了？”

    “我喜这个。”黎宝说。

    院门打开了，接着是大门，黎宝鼻灵，闻到一不通风的味，但并不难闻，也不隆重，几天前这里有人来打扫过。

    黎宝换上拖鞋，小心地坐在沙发上，坐了会儿又来到电视墙前，盯着架上的全家福看。

    秦应打开鞋柜，发现里面有崭新的拖鞋，秦度是个细致得有刻板的人，什么都给他准备好了。

    秦应站在一旁，“你都不会，就喜上了。”

    黎宝坐在纫机前，试着踩了两踏板，针有节奏地撞向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