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乡，“是啊，你说这人，哎！”

    如果说成志是被某个人，或者某个群瞄上了，桂杰有没有这可能？

    黎宝一边听曾乡说，一边看桂杰的评论区，很多粉丝在为他祈福，相信他一定会平安，一些不怀好意的评论被压到了最底。

    “我不在专案组，我领导让我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黎宝和曾乡聊了两句，“曾队，桂杰那案……”

    曾乡找过桂杰的父母几次，对于桂杰，他们不肯多说，得知桂杰不见了，他们显得很麻木，什么线索都提供不了，只说桂杰早就不和他们联系了，不知到桂杰去了哪里，还让曾乡不要再来打搅他们。

    还有一，季雪在坠河自杀之前，也被人影响过。她更加特殊，是直接对秦应发起攻击。

    桂杰失踪后，警方在基础排查时就发现，网上有很多号对桂杰充满恶意，他们不是在桂杰的评论中辱骂桂杰，说他在撒谎骗钱，就是自己发视频，逐条驳斥桂杰，造谣桂杰有营销团队。这些号九成都是患者，桂杰被众多网友关注、鼓励，得到了钱，这让同为患者，同样需要钱的他们极其不平衡，认为桂杰本没有病，是个骗，真正有病的人不可能这么有能量。

    曾乡递给黎宝凉茶，自己喝的却是可乐，苦笑：“压力大啊，我一天要是不喝甜的，简直撑不去。”

    “黎顾问，你为什么对这个案这么关注？”曾乡没忍住问。

    “黎顾问！”曾乡看到黎宝了，“你是不是跟着省厅专案组来的？前几天我怎么没见着你？”

    “最希望桂杰消失的，恰恰是病人。”黎宝说。

宝溜达到了刑侦支队。

    各个平台上，有很多患重病的人讲述自己的不幸，分享自己的经历，而桂杰是最受关注的，他不断给自己和网友们打气，他的视频基本不会传达生病的痛苦。看他视频的人很多，量在他这里变现了。而绝大多数病人，得到的关注寥寥无几。

    上回黎宝来秋犁市，当年参与过营救他的缉毒支队赵亚峰跟他提了前不久发生的一起失踪案，一个期在网上记录自己治病经历的主播忽然人间蒸发，主播叫桂杰，因为粉丝量大，失踪后引起广泛关注，刑侦支队在调查这起案，负责人叫曾乡，黎宝和他探讨过桂杰失踪的各可能。

    一听桂杰，曾乡脸一沉，“哎，还是老样，一度都没有啊。”

    细细分析，成志和桂杰是有共同的，他们都是善良淳朴的人，且都在大城市里艰难地讨生活。桂杰因为生病被父母抛弃，住在安全度很低的老房里，没有现实中的亲朋好友会去看望他。成志虽然有妈妈和妹，但她们和他不在同一个地方生活，他习惯了报喜不报忧，一个人默默扛着，在失踪之前，他的神已经非常不对劲。

    说起案，曾乡：“黎顾问，你说的那个柳孟县残疾人福利院的案，确实给了我们一些提示，桂杰有可能被类似的犯罪分盯上，但这条线我们没能查去，第一秋犁市没有发现这样的团伙，第二桂杰周围没有这方面的线索。”

    黎宝关注桂杰失踪案，有一定的巧合成分。

    而后来，洛城那边连着有两起失踪案被放在他面前，一是熊依山，二是成志。熊依山案已经侦破，但成志至今没有消息。

    黎宝跟着曾乡来到办公室，曾乡蹲在墙角一通找，“喝什么？有可乐，还有凉茶。”

    最近，桂杰失踪案已经到了查无可查的地步，他原本的家很普通，父亲在工地上打工，完一家，就得不停蹄找一家，母亲没有工作，有时跟着父亲在工地上不那么辛苦的活，大多数时候都是在租的房里饭。桂杰生病后，父母一开始也是全力支持他治病，但这样的家扛不起昂贵的治疗费用，且桂杰已经不可能给他们养老。于是桂杰被抛弃了，后来走上自媒这条路，给自己赚来了治病和生活的费用。

    黎宝说：“凉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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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宝没有提季雪，只跟曾乡说了成志的况。曾乡皱着眉思考片刻，“桂杰和成志的况还是不一样，成志向，不自信，但桂杰外向，他不止鼓励自己，还鼓励他的粉丝，网上那么多对他的攻击，他都没有被影响过。”

    他一开始知这起案时，柳孟县那一系列针对残疾人、未成年的犯罪还在持续调查，补充证据，而桂杰和刘筱雯一样，也有网红份，且桂杰病弱，很容易被犯罪分盯上，两边的案虽不同，但他很难不放在一起考虑。

    警方实了这个群的况，没能找到和桂杰的失踪有密切联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