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乡说：“营救？”

    刘尚玟说：“在他们中，这就是营救。”

    曾乡又问：“后来你和苏柔珊提过这件事吗？她是什么反应？”

    刘尚玟说：“她承认了，就是她。”

    曾乡心都快了起来，“你直接问？”

    “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夫妻之间，有什么不能问的？”刘尚玟说：“我辛苦的研究，也算是有了答案。”

    曾乡不解，“你就这么和苏柔珊结婚了？你对她有研究以外的吗？”

    刘尚玟神暗淡去，沉默了会儿，“结婚需要那么复杂的理由吗？可以结婚，就结了。”

    曾乡问：“你要求苏柔珊辞职，不让她去工作，是你对她的报复？”

    刘尚玟张了张嘴，“我没有需要报复她的地方。”

    之后，刘尚玟不再回答，并决否认自己和苏柔珊、刘鸥的死有关。

    刘尚玟从审讯室来时，又和秦应遇上了。

    准确来说，并不是遇上，秦应专门在走廊上等着他。

    刘尚玟朝秦应走来，后跟着警察，他的目光落在秦应脸上，距离三步远时，他停来。

    “秦先生。”刘尚玟开了，嘴角挂着诡异的笑意，“你不是警察吧？”

    秦应没说话。

    “你只是一个群众，和我一样。”刘尚玟说：“苏柔珊和你没有关系，章佳琳也和你没有关系，但你非要掺和来，还一脚把我踹来。”

    此时罗笑就在旁边的房间里，听得心惊胆战。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刘尚玟继续：“多闲事的人一般不会有好场。”

    警察警告刘尚玟，刘尚玟却不为所动，问：“知为什么吗？”

    秦应摇，“如果你为我指明，我会很激你。”

    刘尚玟令人不舒服的笑，“太关注别人，往往会忽视自己上的危险，当你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说完，刘尚玟快步离开。

    诛人（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