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应附和，“是啊，一个不靠谱的老板，所以你知我在他的爪能来洛城遇到你有多艰难不易了吧？”

    黎宝不语，觉得秦应是可怜的。

    “今晚来见见秦老板吗？”秦应又问。

    黎宝差就心去了，最终理智地拒绝：“次吧，等曾乡可能会找我。”

    秦应故意不满：“我都和黎危见过了。”

    黎宝这才想起黎危，总觉黎危要来找自己麻烦了。

    两人蛐蛐片刻黎危，黎宝这边有电话打来，就先挂掉了。

    此时秦应正在秦度定的酒店房里，打完电话敲了敲秦度房间的门，秦度也在打电话，说的是公司的事。秦应听了会儿，秦度挂电话时，他笑了声。

    秦度蹙眉，“笑什么？”

    “你以前一工作就手忙脚，现在好像从容多少。”秦应说。

    “没老没少！”秦度板起脸，又说：“黎警官呢？”

    秦应答：“黎警官不来了。”

    秦度诧异，“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秦应说：“他觉得你很吓人，不敢来。”

    秦度不信，“怎么会？”

    秦应说：“我去给黎警官思想工作，你呢，也别老是板着脸装威严。”

    秦度摸了摸脸颊，挤一个比板着脸还吓人的笑。

    秦应挡住睛，“你就这么急着见黎警官？”

    “还不是因为你！”秦度说：“我给你撑撑场，免得你被黎警官欺负。”

    秦应又笑起来。

    “他欺负你没？”秦度对唯一的外甥很不放心。

    秦应正：“经常欺负我。”

    秦度脸沉来，“息！”

    黎宝整个午耳朵都特别，红通通的，跟火烧一样。蓝草镇的调查还剩收尾工作，周驰俊被转移到市局，黎宝又一次来到他面前，“这个足迹你有印象吗？”

    足迹正是林里发现的那一组，新的技术大致还原足迹所有者的重。此时建模来的人像和足迹的照片一同摆在审讯桌上。

    周驰俊看了，平静地摇。

    “案发当晚，你说你在网吧打游戏，是哪个网吧？”黎宝问，“打的是什么游戏？”

    周驰俊说：“就在那个厂附近，电影院旁边的网吧。”

    黎宝说：“哪个网吧？”

    周驰俊说：“这么多年了，我哪里还记得住？而且那条街的网吧早就没有了吧，就算我记得，你怎么去实？”

    “那是我的事，你只说是哪个网吧。”黎宝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