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和他很熟。”黎宝听见自己固执的声音，这不是此时此刻他应该问来的话。

    黎宝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邹宴脸上有一丝释然，“再怎么伪装，那也是我真切的经历，人到了一定的岁数，就会自然而然地化过去。”

    “你们后来呢？”黎宝不想让邹宴掌握节奏，“突然就不好了？”

    黎宝说：“即便是伪装来的？”

    这倒是没错，邹宴回来分享和原厦的趣事时，他总是一个人默默写作业，但写半天也没算一题来，原厦的事却记得清清楚楚。

    黎宝回到市局后，独自在天台了一个小时的风。

    “嗯？”

    邹宴微张着嘴，有些惊讶的样，几秒后，他说：“你指的是原厦？”

    “你怎么会记得这些八卦？我以为你本不听，我们一说，你就开始写作业。”

    邹宴的话和秦应的话基本能对上，黎宝在邹宴上再也觉不到他过去对原厦的，这显得非要提到原厦的黎宝才是那个可疑的人。

    黎宝心里涌起小小的风浪，他明知自己不该问，但话还是了，“你还记得原厦？”

    黎宝说：“你想见他吗？想的话我可以安排。”

    果然，邹宴里多了一丝诧异。

    “记得，那案闹得那么大，所有人都在议论。”邹宴顿了顿，“其实我们那时候讨论你更多。”

    邹宴摇，“一个陌路人，为什么要见？小非，你对我有些敌意，但这次能遇到你，知你没有死在那些人手上，我很开心。”

    学期，警察调查原家所有人的人际关系，因为他和原厦加过好友，还被盘问过，老师非常张，担心他心受到影响，考失误。

    “查案？”

    “怀念过去的话，为什么是三中？实验二中才是我们的母校。”黎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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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我没有说错，你很在意原厦。”邹宴说：“但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们过去应该是不认识的。后来你们认识了吗？什么时候？”

    “我和原厦最后的集就是那次警察来问我，和他是什么关系。”邹宴说：“我告诉警察，我们只是普通认识。”

    黎宝立即说：“我查案接到这个人而已。”

    “所以你现在在调查原厦吗？”邹宴问。

    邹宴是否在暗示什么？

    “一起发生在十一年前的灭门案，你应该有印象？”

    他很清楚他们本不是一路人，在原家事之前，就基本和原厦没联系了。

    时间过去那么久，邹宴说到原厦时的语气完全变了，以前是欣喜的，快乐的，即便邹宴说过去的自己善于伪装，但那也传达了一幸福的觉，如果不是这样，黎宝大约很难将原厦编织自己的梦里。而现在，邹宴平铺直叙，原厦成了一个没有温度的符号。

    “不一样的，太熟悉了，反而有一畏惧，更何况我这个理科状元也算是实验二中的明星了，如果被认来，我还怎么放松？”邹宴说：“你也是相同的理由去三中吗？”

里走一走，觉能松快不少。我可能，对自己的学生时代还是有一些怀念吧。”

    再一次听到邹宴提原厦，黎宝耳边响起呼呼的风声。

    听到“真切的经历”时，黎宝意识皱起眉，邹宴指的是邹宴自己，但邹宴的真切经历，“合成”了他幻想中的男朋友。

    邹宴忽然说：“小非，你和原厦是不是有别的关系？”

    黎宝说：“原家事后，你还见过原厦吗？”

    邹宴无语地笑起来，“怎么可能？小非，你和我记忆中的不一样了。”

    “我得好好想想。”邹宴回忆，他和原厦一开始是玩得不错，但到了三上学期，就很少见面了，他在邹茵的压力，不得不将更多的时间放在学业上，而原厦好像在混日。

    邹宴摇，“都不在一个学校。”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黎宝索继续：“你以前经常说他，去三中找他玩，约他来实验二中，你每次和他见面，都要回来跟我们说，大滨还开玩笑，说你俩在搞基。”

    黎宝说：“不，我是去查案。”

    “是吗？”邹宴微笑，“但我是个心理医生，你提到他的时候，不像只是因为工作。”

    黎宝一惊，抬撞邹宴棕的瞳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