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担心他。”秦度说。

    黎宝刚想反驳，秦度就：“我也是因为昨天的事来看看。看守所那个人说的话，对他影响很大。”

    黎宝问：“你当时也在吗？”

    秦度，“我也是重要的家属。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秦应是个经历过风波的成年人了。”

    黎宝垂睫，他也成了秦应的风波。

    “小黎。”秦度说：“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本想跟着秦应叫，但他的叫法太不庄重了。”

    黎宝愣了，想到“宝宝”，耳顿时有，秦应到底跟辈说了什么？

    “你们应该是吵架了。”秦度说：“所以你这么急匆匆来找他。”

    黎宝拿起雪红茶。

    “我是秦应的舅舅，我肯定会站在他的角度考虑问题。”秦度说：“今天正好我们遇上了，我跟你说说秦应吧。他很珍惜你。”

    黎宝抬起。

    “当年他想回函省，我没准，觉得他在国很危险，就把他送到国外读书，我的想法是，警察都抓不到的凶手，要么非常狡猾，要么和警方勾结，那么他在外面，会安全一些。但我忽视了一，真相对他来说很重要。”秦度叹了气，“从那以后，他就变得越来越独立，不再拜托我任何事。”

    “他在国外待了几年，自己跑回来了，不仅回来，还要回函省。我实在是不住他了，打架都未必打得过他。”秦度忽然岔开话题，“你们打过吗？他虽然块比较大，但应该打不过你。”

    黎宝正：“我不打他。”

    秦度笑起来。

    黎宝又调，“真打他当然打不过我，我是专业的。但我会让着他。”

    秦度里是欣，“他惹到你的话，你也可以给他颜瞧瞧。”

    黎宝想了想，回答得依旧很正直，“我不打他。”

    “好好，不打他。”秦度接着刚才的话说，“这些年他就拜托我一件事，你猜是什么？”

    黎宝猜不到。

    秦度说：“前阵，他让我调查你的中同学邹宴。”

    黎宝知，秦应说过邹宴在京盛大学的事，邹宴两个同学的死都很引人注意。

    “我一开始觉得莫名其妙，难这个邹宴和原家的案有关？”秦度说：“但秦应给我讲，和原家的案没有关系，但邹宴和你的关系很很复杂。”

    秦应确实跟黎宝表达过这层意思，黎宝若有所思地听着。

    “他怀疑邹宴对你有恶意，就算不是恶意，也绝非善意，如果邹宴再也不现倒还好，但你和邹宴在秋犁市遇到了，他越发到不安，所以要查清楚邹宴这个人。”

    秦度摊开手，“他这么急切地调查一个人，我还是一次见到。本来我觉得他有小题大，一个没有犯罪记录的中同学，能对你一个警察什么？但当我了解到京盛大学的事，我发现他的顾虑不是没有理由。”

    黎宝心里忽然变得很柔，昨天他还在为秦应隐瞒邹宴的线索而生气，生气并不能括所有绪，他知自己这份生气里还有嫉妒的成分，他不想承认，可它是真实存在的。

    秦应不一定对他说真话，但没有必要编个理由来骗秦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