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可能！”卢常喊起来。

    “什么不可能？”黎宝笑：“你别这么激动，我现在给你解释的机会，你先冷静，好好说。”

    卢常声音发抖，“视频是你们伪造的，本不可能有这样的视频！”

    “看来你很明白啊。”黎宝说：“如果有这样的视频，你早就被抓了，都不到特勤，不到我立功。”

    卢常恨毒地盯着黎宝。

    “不过当年没有视频，是因为有视频的人过于害怕，将它藏了起来。”黎宝说：“你猜猜，这个人是谁？”

    卢常当然猜不到。

    在不久前播放的视频中，邹宴并没有脸，视频中只有他的声音，且黎宝没有给他看，邹宴向阿星表明份的那一段。

    “我听说你到播，孩们是什么结局，你漠不关心，更不关心他们母亲的死活。”黎宝问：“邹茵你还想得起来吗？她给你生了个优秀的儿。”

    “邹茵？”卢常说：“她早就死了！”

    “看来你还记得她。”黎宝说：“你不是觉得看守所的日很无聊吗？来，跟我说说你和邹茵的恋史。”

    卢常却沉默了，他的珠几次转动，似乎已经从黎宝的提问中猜到了这些线索是怎么来的。

    “在你的所有人中，你对邹茵似乎还算不错，给钱，又不止给钱，你教她如何投资，钱生钱。”

    黎宝说：“但我猜，你给她的钱本就是黑钱，你自己洗不净，所以索拿去讨好人，邹茵能赚钱，是她的本事。如果你后来没有事，会把那些钱连本带利拿回来，邹茵不过是你的一个工。因为这些钱，你与她完全没有明面上的关联，我们找到你的其他人，却没有任何关于邹茵的线索。”

    卢常非常松，黎宝看得见那块的颤动。

    “那你知不知，邹茵培养了一个很厉害的儿？”黎宝说：“他是秋犁市的考理科状元。”

    卢常张了张嘴，从他的反应来看，他不仅知邹宴小时候的况，也知这对母后来的境遇。

    “是，是他？”

    黎宝哼笑，“想明白了？对，阿星那个视频里你听到的声音，还有拍你的这个人，都是你的亲生儿，邹宴。他已经将他掌握的信息全告诉我们，专案组也已完成dna鉴定，你是他的父亲。”

    卢常突然在座位上挣扎，失控地大喊大叫：“我没有这儿！”

    喊完，他一栽在桌上。

    卢常前阵才住过院，况不佳，审讯不得不暂停。但即便他不认，证据的实和验证也在推。邹宴在曹平村对黎宝说的并不全面，正式的问询中，他逐步提供了更多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