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黎宝想要争辩。

    秦应摇摇，指了指外婆和外公的墓碑，“你是外婆说的，最有正义的人。”

    黎宝意识说：“也没有那么有正义。”

    “可是我不想你遇险。”秦应脸上有重的忧，“尤其是邹宴。”

    他停来，没有再往说，因为邹宴不止代表着危险。

    邹宴是第一个走向黎宝的人，救过黎宝的命，中时陪伴了黎宝两年半。在黎宝心里，邹宴有特殊的位置。无论黎宝怎么说，事实上邹宴就在那里。

    他不甘心自己比邹宴晚到，他对邹宴的戒备和敌意有嫉妒的成分。

    这很不面，难以明目张胆地说来，所以他一遍遍调危险。

    “我能保护自己。”黎宝说：“我比邹宴壮多了。”

    秦应看着黎宝的脸，黎宝皱着眉，很严肃，也有局促，显然这个话题不止让他难堪，也让黎宝尴尬。

    黎宝又对外婆说：“我能分辨危险的等级，不会胡行动。”

    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极力化解凝滞的气氛。

    须臾，秦应笑：“外婆说她知了。”

    两人都没在提那个夜晚，也没再提邹宴，天完全黑来时，他们回到市里，秦应问黎宝今晚住哪里，黎宝说住外婆那里。

    剩的小方盒被用掉了，但整个夜晚都很沉默。

    邹宴时常现在市局，他是很关键的人，而他每次提证词，都会要求黎宝在场。

    目前对邹宴的调查，没有查到他在k国参与犯罪，在国就更没有，他愿意放弃旦凛这个份，今后在国生活。黎宝对他的防备逐渐降低，毕竟要不是因为他，原家案决定的证据很难取得。

    可黎宝对京盛大学的事依旧很在意，从刑警的角度，他不认为邹宴和那两起案完全无关。

    “尤棱峰是个什么样的人？”休息时间，黎宝问。

    邹宴不太想说京盛大学的事，“他只是我的室友，他的事，我不太清楚。”

    “但你是和他走得最近的室友。”黎宝说：“在实验二中时，你也是我走得最近的室友。”

    邹宴说：“你觉得在我这里，尤棱峰和你一样吗？”

    黎宝说：“我们的确有一些共同之，都有个不幸的家，都穷困潦倒，生活困难。”

    邹宴摇摇，“不一样，你们完全不一样。他是个杀人犯，最后承受不了心理负担，自杀了。你没有杀过人，你是个好人。”

    邹宴的语气很客观，但黎宝听了一极其隐晦的责难。

    邹宴在指责他什么？那句“你没有杀过人”，是他小时候没有听邹宴的话，烧死楚群和周凡？

    “那两起案早就结案了，我也被调查过，如果我有问题，警察不会轻易放过我。”邹宴又：“事实就是，尤棱峰是个心理非常暗的人，段瞧不起他，他认为段羞辱了他，于是杀了段。这跟他的室友是谁没有关系，哪怕他一个人住，也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