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怎么只有活的工？活的人呢？]

    秦应想了想，[想看活的人？]

    黎宝觉得发消息很麻烦，等待的时候心里，索打过去，屏幕里，秦应一专业的摄影师装束，还着墨镜。

    黎宝对着手机哨。

    “是不是查案查累了？”秦应大言不惭，“想看帅哥醒醒脑。”

    黎宝笑起来，“想看你当。你怎么不穿中介那？”

    秦应说：“那就没人找我拍照了。赚不到钱怎么养家糊。”

    黎宝说：“我来养家糊。”

    “我很能钱。”秦应故意说：“你那工资怎么够？”

    “小看我了。”黎宝哼了声，“当我在特勤几年白？”

    打这通电话也没有什么要事，黎宝本来想说成志，说这条街上有很多中介，但和秦应东拉西扯一会儿，也就算了。秦应说等还有单，拍完都晚上了，来找他一起吃饭，他说好啊，但不太多时间，只能随便吃。

    但这顿饭最后没吃成，傍晚，不断的排查终于抓到关键线索，有个叫小曹的中介说见过桂杰，还知他大概住在哪里。

    小曹在附近了一年多，对所有居民楼都很熟悉，9月初，他在工人巷带人看房时，遇到桂杰。工人巷的房在燕街算最老的，家家都是老式栏杆门加木门，客没钱，又很挑剔，看了好几都不满意，站在楼梯上讨价还价。

    小曹不耐烦，左耳朵右耳多，看见桂杰从上面来。楼里很多人他都认识，虽然不知名字，但脸是熟的，桂杰他没见过，不由得多看了两。

    据小曹的说法，重案队来到工人巷十五号楼，这楼一共六层，每层四，当时小曹的位置是三楼和二楼之间的楼梯，他很确定桂杰不是从三楼哪一来的。排查从四楼开始，桂杰可能居住的是6-4。

    房东接到电话后赶来，看着桂杰的照片，一脸懵怔，“这谁？他不住我这儿啊！租我房的不这样。”

    房东说，这房今年3月就租去了，租客是个得很清秀的男人，很大方，一来就给了一年的租金。租这房的，几乎都是不宽裕的人。不讲价，还一次给一年租金的，房东以前没遇到过。租客说，自己喜清净，希望房东不要过多打搅。房东拿到了钱，自然什么都答应。

    “合同呢？”黎宝问。

    房东说：“这还签啥合同，钱都给了，吃亏的又不是我。”

    租客直接付现金，给房东看了份证，但没有留复印件，房东说他叫董近，普通话说得很好，不是本地人，是哪儿的，房东没记。董近给房东留了个手机号，房东本着不打搅的原则，从来没打过。

    技侦那边正在实董近的份，叫董近的无数，而手机号是网上买的，已经停止使用。

    黎宝、李迅等人屋里查看，这是个三室两厅，比较大的老房，里面有不少桂杰的生活痕迹，桌上堆着许多他需要的药，以及预制和方便，墙角放着十几桶饮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