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潜规则，要么人债。

    潜规则他们公司不允许，秦颂也了解那个导演，不是那人。

    所以只剩最后一了。

    而那个大导之前被人陷害打了场丑闻官司，当时他的律师就是蒋羽。

    蒋羽拿到了关键的反转证据，最后官司赢得很漂亮。

    本来是件不太起的事，后来导演跟蒋羽成了朋友，来往比较密切。

    蓝哲签约公司，还有演电影的时间，就是在蒋羽跟导演成为朋友之后。

    这本是联系不到一起去的，但有时候越隐秘的关系，只要找到了那个线，再顺着线往捋，那很快就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那条线，一系在蓝哲上，另外一系在蒋羽上。

    蓝哲，就是蒋羽多年前失踪的邻居小弟弟。

    蓝哲，就是蒋羽的弱肋。

    蒋羽一走来，秦颂客客气气笑着跟他握手：“蒋律师，好久不见啊，最近怎么样？”

    蒋羽36岁，一副无框镜，五官端正看起来一丝不苟，嘴角习惯地微微上扬，带着律师特有的礼貌与疏离。

    那笑是镶在脸上的，跟秦颂的同款，客气但不达底。

    他面上笑，但心里却在冷哼，三天前才见过，哪来的好久不见，但表面功夫不少，笑着握手应承：“秦总挂念了，我最近好的。”

    秦颂还是笑，心里说，你很快就要不好了。

    秦颂已经让人沏好了茶，是蒋羽最喝的雨前狮峰龙井，明前采。

    有好茶蒋羽自然不会放过，也不秦颂叫他来是什么目的，无非还跟之前一样，打听他爷爷的遗嘱。

    对付秦颂，他已经摸路来了，面上客客气气就行，至于他爷爷遗嘱的容，他是不可能告诉秦颂的。

    他知秦颂一直在调查他，但这么时间秦颂也没查什么，今天邀请他过来，无非还跟之前一样，的来一，的来一，然后也就那样了。

    法治社会，秦颂总不能，直接杀了他吧？

    所以蒋羽毫无心理负担，慢悠悠喝着茶，还有心细细品呢。

    “这茶好，秦总这里果然都是好东西。”

    秦颂不喜喝龙井，他更喜喝猴魁那醇厚的兰香，但也还是陪着一起喝。

    看着蒋羽气定神闲的模样，秦颂也不兜圈：“对了蒋律师，最近上映的电影看了吗？”

    “什么电影？”蒋羽心里咯噔了一，睛从茶上移到秦颂脸上。

    “是悬疑片，叫《暗夜》，”秦颂慢悠悠接着蒋羽的视线，“是我们公司一个新人演员演的，叫蓝哲，我去看了，演技真不错，新人奖就该他拿。”

    电影什么的秦颂是没看的，他只不过是胡诌而已。

    蒋羽常年不变的脸终于变了，手都抖了，茶汤洒来到了手背。

    “蒋律师，你别张啊，”秦颂了张纸巾递给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