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拍的人赶放手机，拧着油门钻了车，一溜烟跑了。

    秦颂重新上镜，把车窗升了上去，车是的反向，从外看不见里面。

    他刚刚看见偷拍的人了，当时想升上车窗已经来不及了，只好把脸埋在连容脖上，对方应该没拍到他的脸。

    是他大意了，这是在外面，还是在大路上，他竟然被连容勾得不自禁想亲他。

    车还堵着，连容手伸过去，掌心隔着衬衫秦颂腰。

    “害羞，还是怕被拍？”

    秦颂回得很平淡：“不想陌生人的相册。”

    窗外又一家带“秦”字的酒店霓虹灯，连容注意力很快被转移。

    “上城是不是很多人都姓秦啊？我今天已经看见无数次秦了。”

    秦颂说：“不算多，但应该也不算少。”

    这里面他爷爷了不少力，到“开枝散叶”。

    终于开了最堵的路段，两个人都堵饿了，把车停好，随便拐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餐厅。

    是家西餐厅，装修得很有氛围，连容翻翻菜单，了份侣餐，排要的六分熟，秦颂只是皱了眉，但没提反对意见。

    座位靠窗，连容一扭就能看到外面的街景。

    天已经彻底黑了，但上城的黑夜跟城的黑夜不是同一黑。

    城的黑是绝对的，密不透风，像被人用一块浸了墨的厚布从蒙到脚，睁闭没有任何区别。

    上城的夜晚都是透的，路灯很亮，对面店铺橱窗里的光溢来，在人行上铺成一格一格的块。

    路灯底的人也很亮，脸上没有被黑期吞噬的痕迹。

    “晚上去我那住吧，别回城了。”排不合胃，秦颂就找别的话题。

    他在这附近有公寓，但是很少去，里面没什么会暴自己份的东西，带连容去住正好。

    午他除了让人准备车，还叫人把公寓打扫了一遍，连容的换洗衣服也预备了几。

    “你住哪里？”

    “这附近的公寓，开车十几分钟。”

    “这个位置，公寓很贵吧？”

    “是租的。”

    “租的肯定也不便宜。”

    连容这一天来，对上城的消费已经有了个大概了解，秦颂一个月的工资，估计只够他基本开销的。

    以后他要是来了上城，也得努力工作才行。

    吃了晚饭，两个人没着急回去。

    连容想好好看看上城，车还停在停车场，两个人也没有特别的目的地，就顺着街，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夜里有风，不是城通风里漏来的带着铁锈味，憋闷到让人呼发的风，是自然晚风，裹着城市特有的净气息。

    连容站在十字路，张开手受了，很细很的风从他手指隙里穿过去。

    他握了手，又张开。

    风是空的，所以他手心也是空的。

    秦颂好像对什么都没兴趣，单手兜站在连容旁边，连容看哪，他就看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