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容还迷糊着：“你在谁家门？”

    陈嘉良刚想说，我们年纪相仿，就不用叫小叔了，但秦颂先他一步开了，把没说完的话补上。

    连容把手机从耳朵边上拿开看了时间，已经11半了，这哪儿早了？

    门一合，秦颂站在落地窗前随意打量着陈嘉良，目光从镜片后面落来，像在看一件被摆错了位置却不值一提的玩意儿。

    秦颂半夜来找他，连容自然也是这么想他的，所以呲了他一句。

    “喂。”

    晚上秦颂想早儿班回公寓，结果连容发信息说他晚上住在婆婆那。

    连容一直没回信息，估计已经睡着了，秦颂到门才给他打电话，铃声响了有一会儿连容才接。

    “还跟我装，”秦颂嘴角机械地往上提了提，吐那个名字，直接摊在明面上，“很会演戏啊陈嘉良，还是该叫你秦继？”

    秦颂有那么一瞬间怀疑了连容说的他到底是真是假，连容看起来跟之前没什么区别。

    连容握着手机，一骨碌爬起来：“靠，你怎么来这儿了？”

    他跟连容举杯用的都是右手，照片里无名指上的对戒一模一样，也能看是两个男人的手。

    连容不在，秦颂回去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直接去了疗养院，想去看看秦昌跟陈嘉良那对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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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疗养院里的动向秦颂已经知了，这几天陈嘉良冒发烧病了两天，为了不传染给秦昌，他把自己单独隔离在房间里。

    我也有人。

    秦昌觉多，吃了晚饭没一会儿就回房睡了。

    秦少左脑：是什么东西，我不需要

    连容不来上城，秦颂就去城。

    “今天班早，就过来了。”

    今天秦少掉了吗？

    秦昌不顾自己，每天都去看陈嘉良，看着他吃药吃饭。

    “小杂……”

    其实连容听到秦颂说在婆婆家大门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了几，刚表白完，正是最腻歪的时候，他其实也想见秦颂。

    门前，秦颂把手上戒指摘来揣在兜里，他不会让秦昌看见他手上的戒指。

    “是爸的意思。”

    听保洁阿姨说，父俩聊得很开心，隔着门都能听到里有来有往的笑。

    连容趿拉上拖鞋，边走边说：“这大半夜的，你折腾什么？”

    “秦少爷，应该的。”

    “改改得快。”

    这次秦颂待的时间，他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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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秦颂开连容微信想提前告诉他一声，然后发现连容像已经换了。

    他已经瞒了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还是被秦颂知了，但很快就稳来，腰也直了直。

    小杂，你有爸爸了不起吗？

    “知的。”

    秦颂手一直揣在袋里，摸摸戒指，心里冷笑——

    陈嘉良伺候他洗漱、吃药、盖好被，从始至终还是那副唯唯诺诺小心翼翼，不敢抬看人，不敢跟秦颂对视的模样。

    秦颂放大像，心里说了句拍得还不错，顺手了保存到相册，然后才给连容发信息：“我半小时后到你那。”

    “陈护工，你把爷爷照顾得很好。”

    秦少右脑：你有爸爸了不起？我有老婆……

    秦颂走到陈嘉良边，他比陈嘉良了一个，神是往的：“你是爷爷的小儿，辈分，我该叫你什么？小……”

    “婆婆家门。”

    连容晚上住婆婆那，秦颂过了通行站直接打车去了第五区。

    睡在床尾地板上的连黑连黄也醒了，俩狗走到床看连容，连黑爪扒上窗台往外看一，又扭冲连容哈气，提醒他外有人。

    他故意拖调，语气轻佻，带着一居临的猫捉老鼠式的蔑视。

    等秦昌睡熟了，秦颂单独把陈嘉良叫到会客厅。

指给他开开，就用我收藏的那些钻石，那些粉钻蓝钻绿钻放着也是放着，都拿来，成对戒，连容手指尺寸你知吧？”

    “我在门，来开门。”

    换成了他俩举杯一起喝酒的照片，是连容在酒店里拍的，背景是净的落地窗还有窗外净的天空。

    这个名字一来，陈嘉良心里咯噔一，手都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