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每天早上一睁就去活儿，晚上回家倒就睡，有时候累到澡都不想洗。

得接着治疗，城还一堆事儿，他驾驶证也快考了。

    秦颂是最后一个到的，菜已经摆好了，正中间各颜各味的月饼摆成了形状。

    纪原又给他打过几次电话，秦颂说以后不需要了。

    这个月的家聚餐秦颂没参加，趁着中秋节，秦朝打电话叫他回去一起吃顿饭。

    他想看着连容的脸，看着他跟谁在一起，跟谁说话，又说了些什么，烟时是怎么用嘴抿着烟的，喝酒时是怎么偶尔伸漉漉的，漉漉的嘴的。

    屋里的灯亮着，说明秦颂来了。

    其实没人吃，摆在那就是过节应个景儿的，但秦颂坐后，睛在那些缭的月饼上瞅，然后抬问。

    秦颂走到窗边上，隔着玻璃，看着连容走远了。

    连容还不困，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最后转着转着转到了他原来住的巷里。

    但连容的大脑很快清醒过来，顺着那条光儿往里看，什么都没看见。

    现在秦颂主动提起，桌上四大两小都不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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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颂已经连续跟踪连容三天了，现在他必须得亲“盯”着连容才行。

    连容不觉得这时候想起秦颂说明了什么，完了就是完了，但记忆也是实打实存在过得，时不时会冒来，蹦跶一，正常。

    邱向跟宋欣安俩崽的手已经伸去了，他俩看大哥吃莲蓉月饼吃得那么香，越看越馋，都想拿一个尝尝。

    这次他一气吃了五个莲蓉馅儿月饼，吃完还一脸意犹未尽，说走的时候要把所有莲蓉馅儿月饼都打包带走。

    那个房，已经不是他的家了。

    连容视线虚了，好像他的房没卖，他只是半夜忙完往家走。

    “怎么没有莲蓉馅儿的月饼？”

    逢年过节的第九区，总是事闹事最的节，他带着其他人在各个巷商铺之间来回巡逻。

    一听秦颂这么说，两个人又齐齐缩回了手，不能跟大哥抢东西吃。

    只从定位系统上“盯”着一个小红儿，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可能是因为前段时间连容到抓人的动静扩散得厉害，今年奇地太平。

    是真的忙。

    他俩已经在心里更新了大哥的味喜好，莲蓉月饼超过了三分熟排，成了他们大哥最的。

    -

    还是宋莱先给了个反应，轻咳一声，转吩咐人去加莲蓉月饼。

    连容走了几步看到一大门开了条儿，一个披散着发穿着睡衣的小姑娘探半个脑袋，他认来是小莲，快走了两步。

    这代表不了什么，再过段时间就好了。

    窗帘没拉严实，客厅里有条光。

    15号那天，他没时去找纪原基因检测定制基因药。

    连容又往窗那看了一，然后走了。

    连睡眠重这最基本的生命征都维持不住，那些药已经没了意义。

    秦颂问完，桌上四个大人两个孩都看他，邱向跟宋欣安俩崽对视一，默默吞。

    买他房的是个中年男人，当时应该急的，没怎么跟他讲价就把合同签了，全款付的，半天就过了。

    秦颂在婚礼上丢了那么大的脸，他们以为秦颂那么面的人，对那个叫连容的男人一定是恨之骨的，所以四个大人加两个孩已经提前通了气儿，今天所有人不许在秦颂面前提连容甚至连容的谐音字，就连月饼都没准备莲蓉馅儿的。

    纪原是上城最厉害的基因编辑师，现在秦颂开始质疑他的专业能力。

    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连容这段时间忙得昏，很少会想起秦颂。

    等商铺都关了门，连容让大伙儿散了回家睡觉去。

    但在路过原来家门的时候，睛已经先于大脑看了过去。

    中秋节那天，秦颂先去疗养院看了秦昌。

    秦颂不是个吃月饼的人，往年过节也只是回来走个过场，月饼最多咬一，本不在意是什么馅儿的。

    这段时间他的失眠越来越严重，哪怕睡着了，也是噩梦不断，多年没变过的重降了三公斤，注意力也开始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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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容虽然大多数时间都在上城医院陪大，但城的活儿也没丢，中秋节中午在医院陪婆婆大吃完饭就回了城。

    没时间去想以前还是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