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孙睿，你二哥那个辉藤医药的朋友。”

    连容一听是孙睿，一拳先砸了去。

    “说，当年我二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我二哥事后你就被调走了，后来为什么又消失不见？是不是你对我二哥了什么。”

    孙睿被这一拳砸得歪在地上，咳得更厉害了，连容还想再打，秦颂从后面一把抱住他的腰，把他往后抱去半步。

    “让他说话，打死了你二哥的事就没人知了。”

    连容拳攥得死，盯着孙睿，牙咬得腮帮一鼓一鼓的。

    秦颂没松手，一手箍着连容腰，另一只手着他的胳膊，怕他再冲上去。

    三分钟后，鼻青脸的孙睿跪在连州墓前，一边咳嗽，一边磕。

    “对不起，连州，我当年不是故意的，或许这就是报应，我得了癌症，也没几天活了，再过几天，我就能去地找你忏悔了。”

    孙睿比连州大五届，学的是医药，毕业之后就了辉藤，在研发助理研究员，连州跟他是在校友会上认识的，后来两人成了朋友。

    连州经常去找孙睿问净化药的事，他想买更好的药给大吃，辉藤那时候刚好研发一款新的净化药，因为刚上市，药量缺，孙睿就答应帮他通过渠带药。

    “那天，我带连州去了公司找我老师，老师的门没关严，我在门外听到他跟人打电话，说的是当年用2岁小孩儿实验，他眉飞舞，说那个小孩儿的血是怎么的，数据怎么记的，又是怎么把实验记录藏起来，连州当时就站在我后，他也听见了。”

    孙睿说完，又咳嗽两声，双直往上翻，缓了好一会儿。

    “连州当时没声，拉着我走了，了公司他才说，他要举报，他说这是犯法的，拿孩实验，跟杀人有什么区别，我告诉他别冲动，这事牵扯太大，他一个城来的学生，举报了也没人信。”

    “快继续说。”连容声音从牙里挤来，咬牙切齿，拳收着，他怕自己忍不住一拳把这个要死的病秧打死。

    “我们的谈话，被老师的助理听见了。”

    孙睿又咳嗽几声，声音开始发抖。

    “后来没过几天，老师找我，让我给连州吃一药，他说那药只是让连州丧失几天记忆，不会伤。我当时不知那是什么药，我以为就是普通的记忆阻断剂，我把药混连州平时吃的净化药里。”

    “后来呢？”连容往前走了一步，秦颂的手从他腰上来，人跟在他侧。

    “后来连州楼了，咳咳咳，对不起，对不起……”

    孙睿咳血，抬起袖了嘴角，上的血腥气被夜风一，又刺鼻又难闻。

    “我后来才知，那药能诱发他神类基因病发作，代谢快，效果持久，等他事的时候，药早就代谢完了，法医从他尸里查不来什么，我当时不知，真的不知。”

    “你不知？”连容一把揪住孙睿衣领，“你给我二哥吃药的时候，你不知那药是什么的？”

    “他们说，只是让他忘几天，我真的信了。”

    “你老师是哪位？”

    “我前段时间看新闻，辉藤医药非法行人实验的事被曝光了，他已经被抓了。”

    孙睿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连州事后，我被调离研发，不敢声张，不敢报警，我怕他们连我一起收拾，我就逃去了澳市，改名换姓，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