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狗，老不上班吗？哪有那个空？”

    谭松江：“你开一天公能赚几个钱，请假的工资我给，你顺便来帮我盯两天我女朋友开车，我每天再给你添五百块钱，反正那车你也熟，你把她教好了，我上就办过！”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

    郭文博到s市的那天，是谭松江的“女朋友”亲自去接车站的人，姑娘滴滴地喊着“哥”，连压了两实线。

    郭文博白天给那姑娘当司机兼“教练”，送她去各大商场跟小妹喝午茶消费，晚上也负责接醉得不省人事的谭松江回家。

    得久了还真觉得这工作比公车司机轻松太多，不用早起绕着固定路线一圈圈跑，每天睡到日上三竿，乘客只有一位漂亮姑娘，最重要的是，接谭松江的时候偶尔还能捡到“外快”。

    手表、现金、首饰，那小喝醉了摊在后排呼呼大睡，总会落什么东西在车上，醒了之后也不找，还以为是自己上了随手送给哪个女孩。

    “他妈的就是个吃着碗里盯着锅里的冤大，自己用好东西，给婆娘送二手车！”郭文博一边骂，一边把东西偷偷揣兜里转手卖了不少钱。

    又一天，他照着地址去接人的时候，谭松江正满酒气搂着个郭文博没见过的女孩站在酒吧路边打打闹闹，女孩把人推车里的时候还对着他莞尔一笑。

    第二天，第三天，陪在谭松江边的都是这位，与此同时，那个“女朋友”现得越来越少，郭文博的乘客渐渐只剩谭松江。

    难不成快换人了？郭文博想着。

    “哥们儿，你要不当我专职司机算了！”后排的谭松江支起个醉醺醺的脑袋，玩笑似的。

    郭文博还没考虑好或者不好，此人一歪便又睡死过去了。

    “人傻钱多的憨货，真他妈命好会享受！”郭文博冷哼，车缓缓汇车之中。

    当天，郭文博打着手电筒反反复复找了许久，都没在车上找到谭松江掉落的装备，反而捡到了张写着电话号码的卡片，隐隐的香味从卡片上传来，左角还印着个被人抹一半的红印。

    “就是这样。”许明昱将事简单讲过，省去时间，略去之中细节，最后用手指轻轻敲击两桌面，对余白，“现在到你上场了。”

    余白蓦地反应过来，所以，许明昱的意思是要他装成这个女孩跟郭文博聊天？

    会不会太麻烦哥哥了

    余白盯着对话框里郭文博发来的笑脸犯了难，他不是不愿意，而是余白前二十年忙着为未来奔波，稍微安稳后也是默默过自己的日，从未将心思放在此，实在不善此。

    “我不会。”余白将手机推了回去，“要不让淇来吧，她本来就是女生，应该得比我好。”

    许明昱：“你确定照淇的脾气，不会聊到一半觉得太恶心直接冲上去找郭文博火拼？”

    “也是。”余白只略略思考便赞同。

    许明昱叹了气，：“算了，你实在不想的话，还是我来吧。”

    他取镜了睛，拿起手机开键盘作势要打字。

    余白目光在许明昱随意放的镜上停留片刻，又回手机，：“我来回。”

    余白的手指悬停在键盘上方，绞尽脑，试图他那从贫瘠的人生中找到半可供参考的经验。

    许明昱没有促，他知此时此刻的等待代表了什么，这让他到十分愉悦，甚至愿意就这么等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