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昱无视了他的解释，走过来，替他摘围裙：“所以你最后想好什么吗？”

    余白低，避开许明昱的视线：“我没什么想要的。”

    许明昱仍由铃声响了好一会儿，摆松开手回到客厅，从扔在沙发上的外里摸手机。

    见他迟迟不肯动作，许明昱放相机，亲自上前帮他解起了扣。

    许明昱微微蹙眉，声音却很轻：“哥，你才是被偷拍的那个，哪有受害人向犯罪者歉的理。”

    “想怎么拍？”许明昱问，“要我也脱衣服吗？”

    余白蓦地发现，以前那个温顺乖巧的青年早在不知不觉间消失，现在这个既恶劣又晴不定的模样或许才是许明昱真正的底。

    余白猛地松开手，瞳孔微微放大——原来许明昱早就知自己看过照片！

    “我……”余白嘴微微颤抖，他试图后退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可衣领还在许明昱手中，动弹不得，只好维持目前的姿势。

    说完这三样，许明昱顿了顿，好似再想不到任何可以拿来举例的东西，可单单只说这些，又未免显得太过寒酸，于是又：“或者我，你想要我吗？”

    若是照八十年代狗血偶像剧节，他便是那个家境贫寒，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遇见的灰姑娘女主，此刻男主正讲完台词，气氛正好，他应该毫不犹豫地扑男主怀里，然后许山盟海誓，两人动接吻。

    余白继续：“那天你说让我跟你……约会，我不知该怎么，又想起你这段时间老是镜，担心是不是工作太累，去书房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鼠标。”

    “抱歉，没经过允许动了你的电脑。”

    “那就从现在开始想。”许明昱抬起他的脸，“房、车、还是事业……”

    余白把相机丢在一边，阻止他的动作：“别开玩笑了。”

    “全脱了吧，哥。”许明昱拽着余白衬衫两边领，垫脚，声音里满是笑意，“我特意新买的相机呢，不然你搬走之后，光靠电脑里那些照片，我可怎么活啊？”

    说着，还真撩起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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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虽这样说，他神里分明半分歉意也没有。

    余白如获大释，忙抬手把散开的纽扣系好。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余白的挣扎。

    “况且我没说过不可以看啊，可以看的，这屋里的所有东西你都可以动，不用经过我允许。”许明昱把相机放余白手里，，“如果你想，也可以拍我，我很乐意被你拍的。”

    “我没开玩笑。”许明昱盯着他，一字一顿认真，“只要是哥你想要的，我都会给。”

    随后，他抬起胳膊闻了闻——在外面转了一天，抓郭文博时又满工地跑，回来饭肯定还沾了油烟，方才许明昱贴那么近，不知有没有闻到。

    许明昱挂断电话，转便见余白站在餐桌边，低认真着手上的。

    好像真的是这样，余白想，自打认识开始，他走的每一步，经历的每一件事都有许明昱的帮助。

    “还不如打尔夫呢。”许明昱无奈地捂着额嘀咕。

    手指轻柔地划过发丝，留一阵意，余白怔怔和许明昱对视。

    余白闲暇时咨询过两位，得到的答案是——这逻辑满是漏，狗不通偶像剧，只是那些手握话语权的男人给女人编织的骗局，他们时刻提防总有一天被踩在脚的女人们夺去享受了几千年的安逸日，于是要一遍又一遍编造梦，来维护自己摇摇坠的地位。

    余白尴尬地差咬到：“爬山，听说亲近自然能缓解工作压力。”

    “我没有故意翻你电脑。”

    你有想念过谁吗？

    完这些，他重新打开龙，将槽里剩的碗洗净。

    一颗，两颗，三颗，余白住了他的手：“不是说就解两颗吗？”

有放过他的意思：“还是说你想全脱了？”

    余白低看着相机，暗去的屏幕随着碰重新亮起，刚才许明昱是边走边快门，镜来不及聚焦导致照片非常模糊，不过依旧能辨认拍的是睛。

    以前他便不懂，女主到底是凭什么能得到总裁的，貌？善良？还是屡战屡败的凄惨模样楚楚动人，刚好能满足男主无安放的保护？

    余白记得，自己也对他说过类似的话，不过是在有求与他的况，且用词是“尽量”，到来，真正到这个承诺的人反而是许明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