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不是什么都没，把车给余白的隔天，许明昱便抱着一堆靠枕、毯、车载香薰副驾驶，恨不得在副驾驶座椅挂个锁，刻上“许明昱专属，闲人免坐”。

    许明昱想起当时余白的表，纵容自己胡闹时那无奈又温柔的笑容。

    “许总，许总！”有人戳了戳他的胳膊。

    许明昱回过神来，旁的小张低声：“刚才许院说，今天除了学生作品，还有一副特邀的藏品展，这个好像没在展品清单里。”

    许明昱眉蹙，对张薇投以询问的目光。

    张薇摇了摇。

    “我希望，本次展览能够帮助同学们去思考和探寻，艺术对于你而言，到底是什么？”

    掌声再次响起，许云栋的发言结束，学生们解散，开始三三两两往展厅移动，许明昱带着小张抢先一步挤了展厅。

    工作室今天放假，许明昱又忙，余白本计划窝在家里休息一天，然而刚躺不到一个小时，烈的无聊便涌了上来。

    他横竖坐不稳当，脆揣了钥匙门。

    就像有人天生对文字的知特别灵一样，余白在艺术方面确实一窍不通，就算上讲解，也只能听明白个七七八八，勉分辨个丑。

    之前他不认为这样有什么问题，但现在况有变，毕竟男朋友从事这方面的工作。

    刚巧院艺术展今天开幕，余白觉得，虽达不到许明昱那样的专业程度，但多看看，熏陶熏陶，应该也能学到东西，总不能以后让许明昱对弹琴吧。

    哪知一校园却先迷了路，正打算随便拦个学生打听艺术大楼在哪儿时，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哟！余白哥？”

    是谭松江：“你怎么跑院来了？”

    余白笑了笑：“来找明昱。”

    谭松江旁还跟着个女孩儿，闻言先是一愣，惊讶：“许明昱在这儿？”

    “院办的艺术展，他是合作策划方。”余白，对女孩：“对了同学，请问艺术大楼怎么走？”

    女孩指了指谢前方：“这条路走到，右拐。”

    谭松江挠挠脸，侧低声对女孩说了句什么，女孩儿摆摆手，独自离开了。

    两人并肩朝艺术大楼走了一段，谭松江犹豫着问：“明昱知你来找他吗？”

    余白角微微上扬：“他应该在忙，到了再说吧。”

    “哦。”谭松江答应着，故意落后半步摸了手机。

    展厅布置并没有丝毫变化，许明昱快步往前，墙上的每一幅画，每一件衍生周边场都经过了他的反复确认，更何况，开幕式之前许明昱特意来检查过，并没有发现多来的什么特邀藏品。

    若是想躲过他睛，那只能趁着自己离开展厅后，许云栋上台发言时。

    可是，那件藏品到底有什么问题，是不能被列在清单上让他看见的。

    穿过一条的，被刻意收窄的走廊，经过独自在黑暗中无规律闪烁的装置，展厅的尽，那整面白墙上原本钉着的黑亚克力标语——艺术是什么？——不见了，被换成了一副极富对比彩的人像油画。

    少年披日光，半张脸陷在影里，正奋力向前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