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回，摸了摸许明昱的脑袋，纱布隔绝掌心，但余白还是能回忆起那。

    没来由地，余白回忆起孤儿院里，李老师曾开玩笑般提过，说发的人脾气也倔，认死理的时候九都拉不回来，现在看来，有些老话之所以能传来，是有一定理的。

    许明昱没被这番动作安抚，却反而在其中受到了离别前最后一温柔似的。

    他慌了神，抢在余白开前双膝一弯，摔跪了去，抱着他的腰，将脸埋在了他的肚上，几近哀求：“哥，我错了！我什么都不问了，我听话，以后都听你的话！”

    余白的话被堵了回去，他叹了气，心想，果然还像个孩一样。

    翌日早上，许明昱门的时候，看着端着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的余白，犹豫着想说什么，还没来得张嘴，便听余白：“六，我来接你去心理咨询。”

    这一天晚上还极其抗拒的事，此刻听来反倒如蒙大赦，许明昱心中石落地，一步三回地离开。

    余白手还没好，车是许明昱开的，熟门熟路在前台报预约号码，将人送咨询室，余白独自在等候区坐，盯着落地窗外的街景了神。

    随着气温升，白天逐渐变，傍晚七天空依旧纯净明亮，偶尔却又能窥见一丝月亮的影。

    正值班峰期，双行上拥堵的车辆缓缓向前爬挪，偶有电动车自夹中险而又险地与它们肩而过，后面追着一串愤怒的喇叭。

    街对面是个商业广场，外墙一溜招牌中夹杂着一个“成人自考”的广告，余白盯着那个广告看了半晌。

    咨询结束，通状况也已基本恢复畅通，许明昱礼貌地和医生了谢，跟着余白离开。

    那场争吵带来的影响很大，但基本只停留于二人对彼此的态度上——许明昱安分了许多，除了想方设法企图把余白绑在腰带上走哪儿到哪儿之外，不怎么胡闹了。

    但要说生活上，似乎也没有多余的改变，他们仍旧照原来的轨迹上班、吃饭、睡觉，当然小曲是不可避免的。

    余白手掌的割伤并不特别严重，了三针，若好好养着，没几天便可以拆线了，但一周过去，许明昱却发现，那纱布的右手似乎更了。

    拉过来，掀开一角瞧了瞧，好嘛，不仅没半好转，甚至发炎了。

    “得再去医院理一。”许明昱发动车。

    余白收回手，提醒：“今天你该心理治疗。”

    “先去理伤。”许明昱不依不饶。

    余白和他僵持半晌，：“你去心理治疗，我自己去医院。”

    许明昱本还想争辩，但及余白投过来的神，终是妥协了。

    找了个附近的医院，许明昱将余白放，犹豫良久，还是在余白的注视朝诊所去了。

    待他满心忐忑地走治疗，余白依旧坐在上次那个位置，右手的绷带已经换成新的，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窗外看。

    “哥？”许明昱放松来，弯腰和他视线齐平，“看什么呢？”

    “没什么。”余白收回视线，“走吧。”

    第三次，余白没再跟他一块儿来，而是早早打了电话，告诉他今天有事，让他自己去。

    “我买了排骨，一会儿回去给你。”余白。

    许明昱打了圈方向盘，拐上了去诊所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