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昱抬看了他一，再后来事就失了控。

    余白觉自己的意识被劈成了两半，一面在提醒他许明昱还是个病人，一面又放任自己飘在望海中。

    颠簸间，隐约听到许明昱断断续续又无比定的声音：“那个房，以后就是、是我们的家。”

    述往

    再次面对护士充满谴责的神时，心虚的人变成了余白。

    他仍是被许明昱拉着站在床边，飘忽的神里满是后悔，许明昱觉得，若是时间能够倒转，余白怕是会立刻回到昨天晚上，将许明昱和他自己全都拎着耳朵臭骂一顿。

    “不疼……嘶！”许明昱违心的安被护士毫无预兆扎肤的针打当场拆穿。

    护士抓着他的手臂，麻利地细针贴上胶带，笑不笑：“嗯，都快成筛了，这疼算什么。”

    许明昱看了看护士，又扭看了看余白，闭上了嘴。

    从那天开始，许明昱便被迫了一忌烟忌酒忌，清汤寡的状态，任凭他使浑解数，余白皆不为所动，俨然比柳惠还坐怀不。

    这样的折磨一直持续到许明昱能脱离椅，直立行走，外加医生说恢复得很好，不会留什么后遗症，余白绷多日的神经才略微放松来。

    许明昱摁灭手机屏幕，忽然：“哥，李老师的地址，唐律师早就发给你了吧？”

    余白正将新取回的药分装，闻言“嗯”了一声。

    “去看看。”许明昱撑着看他忙活。

    “过两天再去。”余白，“反正你也快院了。”

    许明昱摇：“我说的是你一个人去。”

    余白手中动作一顿，抬不解：“我一个人？”

    随即又立刻否定了这个提议：“不行，我不能把你单独留在医院。”

    “我给谭松江发消息了，他一会儿就过来陪我。”许明昱晃了晃手机，“我在想，自我住院开始，那边就一直没动静，但董蕙不可能就这样安安分分地等许云栋翘辫，必定了些什么我们不知的事。”

    余白：“比如？”

    “比如给当年那些事打补丁。所以，我们得尽早确定福利院拆迁到底跟她有没有关系。”许明昱神逐渐凌厉，“还有那个护工，她现在跟我住同一个医院，有我盯着，董蕙还不敢伸手，等过两天我院了，就不一定了。”

    余白神有些松动。

    许明昱趁打铁，拉起他手：“哥，c市的事，除了你我真找不到别人来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余白哪还能不妥协。

    于是当天午，余白只能把心撂，拖着副空的躯壳一步三回地离开医院。

    许明昱独自在病房里待了会儿，确定余白真的走了，才拉过角落闲置的椅重新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