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以他现在的能力，不到替许明昱分担些什么，但至少能带着他离开。

    “呵，哈哈哈哈……”

    嘈杂的法院大门前，始终埋不发一语的吵闹声逐渐平息，就连董蕙都莫名其妙地看向笑声的由来。

    住院时没来得及修剪的刘海有些过，挡到了睛，许明昱抬手脆利落地撩开碎发，光洁的额。

    不同于平常往常撒时刻意来的孩气，也不同于耐心耗尽烦躁时咄咄人。

    许明昱眉目走势本就锋利，平日里盯着谁看，本就像过审满了刺，扎得他心累，此刻又站在，俯视而，视线过来便显得气势更为凌厉。

    许明昱虽是笑着，瞳孔里却一丝笑意也没有沾染，若仔细瞧来，竟还反星森冷的弧光。

    “别……”余白心中警铃发作，意识便要自制他接来的动作。

    谁曾想旁的一众记者见沉默的人有了反应，竟比他更快一步。

    枪短炮怼上脸，许明昱视而不见，像是听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那样，对台阶的董蕙：“你居然用这个来威胁我？”

    董蕙的表第一次僵住了。

    许明昱舒一气，迈开步朝她走去：“许云栋快死了这件事我知，并且早就知，不用你再提醒一遍。”

    “坦白来讲，你今天确实是让我有些措手不及。”许明昱，“我原本真的没想通你到底为什么要替许云栋认罪，毕竟你曾经跟我说过‘名可比脑重要多了’。”

    董蕙没想到他竟会直接当着这么多镜就翻脸，掐着椅扶手的指甲陡然泛了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