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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波儿:“不能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



    腹肌与微博那张无异,只是上面多了几抓|痕。



    言矜闻则谏微博。



    电话那边传一疑惑的声音:“矜矜?”



    只要不是闹上搜的事,他都不会多。



    “哪只小猫挠的呢?”



    “喂,你好。”言矜说,“请问是白……”



    “宝宝要是喜,能看真的。”



    电话通了。



    言矜:【别坏事。】



    言矜:【你上微博黑他了?】



    闻则谏掐去尾:“你老公被拒了。”



    闻则谏:“那你说是什么原因?”



    言矜推开他,“别挡着我。”



    提示音响了好几。



    言矜坐在地毯上看电视,都不眨地问了一句。



    在他憋死前,刘波儿打电话过来。



    给闻则谏看心疼了,用纸巾帮他。



    言矜:“找一个。”



    “对,一只叫星星的小猫,会凶会挠人,常常不理人,多亲亲抱抱才会朝你肚,摸起来乎乎的。”



    这些词从来没在闻则谏上现过,白粒与他没有往来,怎么会这样无礼地评价他。



    “还能怎么找。”闻则谏说起来就发笑,“我难得腆着脸问他为什么不合适,问个死因总行吧,你猜他说什么?”



    言矜地说:“你养猫了?”



    “……”



    等到电话快挂了,闻则谏才说:“白粒不接电话,还是发短——”



    施西:【嘿嘿。】



    闻则谏和他一起坐在地毯上,“嗯。”



    “晚上好啊闻老板,什么呢?”



    闻则谏非常大方地打开自己相册往,开一张图片,递给他。



    他微垂着,侧脸专注,鼻梁,红轻抿,羽睫在睑落浅浅的剪影。



    “去你爷爷的。”



    言矜想拿回来,“不是,不小心刷到了。”



    施西:【不会的,我是良民。】



    扎小人了?



    闻则谏好起来的心又烦躁了,“我还什么都没,他就把我拉黑名单,该不是我黑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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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粒不是从不接电话么!



    他竟然还拍来?!



    看真的绝对不是免费。



    闻则谏:“?”



    就算施西真去微博上骂了,闻则谏估计也不会在意,他早期还会在网上和黑粉对,拿了影帝后就沉淀来了。



    “不愧是编剧,词汇量还不少。”



    照片中,男人光着上半,光线巧妙地从他腹肌线条坠落,伴随清晰的人鱼线往蔓延至腰,带着荷尔蒙的,|发,让人屏。



    闻则谏:“锯的锯。”



    言矜快速从他微博退来,毁尸灭迹。



    “噢噢好闲雅致,和白粒定好时间了吗?”



    言矜瞟去一。



    “偷看老公|照?”



    言矜打开手机,“先别急,我帮你打去问问。”



    言矜:“拒的什么?”



    言矜:“?”



    言矜抱着膝盖,脸上永远是面无表,眶却一红了,泪在眶打转,像断了线的珍珠颗颗往掉。



    闻则谏v:【图片】谁再叫?



    他是不是上哪儿得罪了这个白粒?



    上次造谣他肾虚的,闻则谏给了回应,最新一条微博就是他上半的自拍照。



    闻则谏给电话挂了。



    “有才华的人脾气多少都怪,不然你多找找他?”



    连面都没见就毫不留地否决他。



    晚些时间,他收到树懒的消息:【矜矜,我给你报仇啦!】



    报仇?



    言矜只听了个大概,“白粒?是《金山》的编剧?”



    言矜就没。



    “哦。”



    电视里在撕心裂肺地呐喊:“这么多年的,终究是错付了——!!!”



    言矜略有不解,“会不会是哪儿搞错了?”



    闻则谏掐他的脸,“都不问问拒的什么?”



    “不用了。”



    闻则谏压着气,“他说我品德低,德败坏,仗势欺人,是圈里的一颗毒瘤。”



    “谁知,他有病吧。”闻则谏说,“说我仗势欺人,我还真欺给他看!”



    



    好不容易这几天公司没事,他能在家休息。



    不愧是他宝宝,什么都这么迷人。



    言矜听过白粒的名号,这人是不太好相与,圈里就找不到和他熟的。



    他重新检查一遍电话,确定自己没打错,“施西?”



    错了还是幻听了。



    “哎呀,小猫那天挠得可用力了。”



    言矜请教:“什么?”



    “怎么了?”



    他了一颗泪珠,如传闻那样是咸的。



    “这其实不是我最满意的一张。”闻则谏还他手机,“宝宝想不想看我最满意的是哪张?”



    言矜想说他哪里会挠人,还不都是他的,可问了就等于承认自己是那只猫,就生生憋着。



    说到这里他冷笑。



    评论区一堆老公和开车的。



    闻则谏没避着言矜,“逗猫呢。”



    嘟。



    可他喜言矜关心自己,为自己的事忙活的样。



    言矜回来看了这张照片很多次,再看还是移不开。



    言矜扫过号码,觉得有些熟,但没多想,数字拨了过去。



    其实白粒没接过任何电话,联系几乎全靠短信。



    纸巾不够,来凑。



    闻则谏装模作样地放大图片抓痕,“给我挠成这样,好几天才消。”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走他手机。



    “无需害羞,我这样的材,很难有人把持得住。”



    刘波儿发挥小脑瓜,“可能是调戏人的报应。”



    闻则谏兴味盎然地看他打电话。



    闻则谏翻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