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在想什么？”

    陆酌开门，还是那小孔雀睡衣，“有事？”

    “好，回家。”

    “找你聊聊星星以前的事。”闻则谏态度亲和，“哥，我们换个地方？”

    “他没告诉你？”

    “你不想回忆，就不回忆。别再想文善谌了，开心一，我的宝宝不是坏人，就算是，我也会陪你站在全世界的对立面。”

    言矜平缓：“当年的事，我不想再回忆了。”

    “你会告诉我吗？”闻则谏最后问。

    “他说他不想回忆。”

    这是当他在权衡利弊了。

    “……嗯。”

    闻则谏全程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不他回忆伤心事。

    “所以你就来找我？”陆酌姿势未变，“发生了什么很重要？”

    “文善谌和你绝至今，不知真正的原因，说明那个原因你不想让他知，或于某些原因不能让他知，对吗？”

    言矜：“…看。”

    闻则谏牵他手，“电影快开场了，不看了？”

    “那又如何？以你的格，就算真被姓文的捡漏了，你最多恭喜一句，回就写试卷去了。”

    他们选的位置靠后，前排只三三两两坐了几个人。

    陆酌看了他两秒，抬脚走向二楼台。

    言矜，又摇。

    言矜默认。

我妈寄人篱，我需要一个改变现状的机会，而我明明比他更适合，却因为家原因失之臂……”

    “好，你不说，我来问，你答，好吗？”

    闻则谏神未变，“你不是为了那个名额，有别的原因，对不对？”

    于是看到一半，闻则谏牵他起来，离开放映厅，来到一没人的转角。

    说不问的他，晚间哄言矜睡，等他熟睡，独自起床，敲开陆酌房门。

    “好。”闻则谏纵容，温吻了吻他眉心。

    “因为文善谌？”

    他摸摸言矜的脸，言矜迟疑，闻则谏拉罩亲亲他的，“乖宝宝。”

    “会骗人的乖乖，可给我捡到宝了。”

    闻则谏耐心：“什么意思呢？”

    世界上不会有人无止境纵容自己或维护自己，言矜很早前就认识到了，再好的朋友站在事件中央都能倒戈，何况是恋人。

    “你就不怕……”言矜眨了酸涩的，“我在骗你？”

    这场电影他全程魂不守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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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则谏双手握，“今天文善谌找我，告诉我文德秋的事与星星有关，当年发生了什么？”

    半晌，言矜：“是。”

    言矜手上是没怎么动过的爆米，“没……”

    言矜再次。

    他企图憋回那泪意，“我们回去吧？”

    第一个问题直指正题，“文德秋住院是不是你的？”

    “聊什么？”他支着额，靠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