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想上前帮忙，却被他用信息素退，那属于海盐味信息素，平日里清冽好闻，当时却充满了攻击和排他，压得人不过气。

    “站着不累吗？坐。”

    李青犹豫了一，最后还是试探着问。

    可是，话到了嘴边，她却犹豫了。

    曲清哲从来没这样过。

    方月涵不知是谁跟曲清哲说的，但真正让她哑无言的，是曲清哲另一个问题。

    “呼……”

    调解师就位

    然后，她就听到了曲清哲带着重鼻音，断断续续的质问。

    “他会主动跟你说这个，看来你们关系还真的不错。”

    方月涵发现自己也不知答案。

    最后，她的耐心终于告罄，绪也有些上，忍不住吼了曲清哲一句。

    “呃，冒昧问一，你和曲影帝……是男女朋友关系，吧？”

    这么一想，李青记起来刚才在宴会厅里，曲清哲好像都没认为自己跟方月涵是男女朋友关系，说的那么认真，给他整不自信，怀疑自己当时在酒吧是不是听错了。

    她呼一气，似乎觉得有些烦了，转离开了窗台，在旁边摆的一对椅上坐了来，叠起双，随后微微抬起，瞥了一还傻站着的李青。

    “他跟你说不是？那他跟你说什么了？”

    “那倒也不至于……”

    那天晚上，她将醉醺醺的曲清哲从酒吧接回家，路上曲清哲在车里睡得很沉，十分安静，让她一度以为晚上会很省心。

    到动，最后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腰不撒手，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一些模糊不清的话。

    李青见她迟迟不说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方月涵会一个人在这里eo，多半也是跟曲清哲的了问题。

    肩膀一一，发压抑的呜咽声，泪打了她的衣裙，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啊……这个，习惯了。”

    她越是这样平静，李青心里就越是过意不去，他看着方月涵，觉得尴尬到了极，为了打破这沉默，他主动找了个话题。

    问了许多许多问题，全都是关于过去那些事，还包括一些她刻意隐瞒，不让曲清哲知的事，比如当初为了保曲清哲她了多少钱？损失了什么利益？比如那会儿她差因为这个输掉继承人之争。

    曲清哲喜她，这件事表现得那么明显，她当然知，毕竟曲清哲从来没掩饰过。

    方月涵被他缠得没办法，连带着几个佣人，全都被搞得疲力尽。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不去找曲影帝吗？”

    她也自认为了回应。

    说是金主人来着，怪难听的。

    “方月涵，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我呢？”

    刚一落座，方月涵就开了。

    她话还没说完，曲清哲就哭了。

    方月涵没再追问，她垂帘，睫遮住了底。

    然而，就算李青不回答，方月涵也能猜到个八九不离十。

    “你不是他朋友吗？还叫他曲影帝。”

    听到这个问题，方月涵轻笑了一声，她侧过，在窗沿边上轻轻掸了掸烟灰，烟灰簌簌落，消散在夜里。

    李青笑一声，觉得有些尴尬。

    提到曲清哲这个名字，方月涵神终于现了一丝波动，她侧瞥了李青一。

    结果一到家，曲清哲就开始闹腾。

    他觉曲清哲之所以会跟他说那些，纯粹是因为那天喝了太多，脑都不清醒了，逮着谁就跟谁诉苦。

    方月涵却不这些，她似乎对这个话题很兴趣，追问：“他跟你说了多少？”

    当抛开一切外在因素，直白的讨论喜不喜这个问题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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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青顿时不吭声了。

    那一瞬间，方月涵本来想说“我当然喜你”的。

他刚才的失态。

    李青想着也是，依言在方月涵对面的位置坐了来。

    她不知该怎么对待曲清哲。

    “曲清哲，你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一个人跑去喝酒？你知不知……”

    不再执着于过去，她以为，过去的事已经翻篇，他们正在朝着一个所有人都期望的方向发展。

    可是那天，曲清哲醉酒后，她才发现，一切都只是她以为。

    曲清哲好像一直都停留在原地。

    她今天之所以会一个人躲在这里烟，正是因为曲清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