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给布拉戈伊的那支试剂，最多只能算是个半成品，不，甚至连半成品都够不上，效果如何，全凭运气。

    可在当时那况，他本不敢跟布拉戈伊说实话。

    如果那份试剂没能搞定何相宸，布拉戈伊但凡能活着回来，第一个要撕碎的就是他。

    可反过来想，如果何相宸赢了呢？

    他这个为虎作伥，给敌人递刀的人，何相宸会放过他吗？

    答案显然也是否定的。

    方峙觉自己就像被架在火上烤，无论哪一边赢，他都必死无疑。

    如今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李青和何相宸的匹度足够了。

    能力不够，数值来凑！

    李青显然受到了方峙上的焦虑。

    他看着方峙抖个不停的，慢慢的也发觉了不对劲。

    这个人好像不单单是因为外面的枪战而害怕。

    不过这会儿李青也没工夫去究方峙害怕的原因。

    他视线扫过方峙上的白大褂，又看了一圈周围其他同样穿着白大褂，抱团瑟瑟发抖的外国人，一个猜测逐渐在心中成型。

    “你们……你们是不是那个金手底，专门研究eniga的人？”

    方峙缓缓抬起。

    “是又怎样？”

    猜想得到证实，李青神颤了颤，又开：

    “那个金，是不是专门让你们研究怎么对付何相宸的？”

    这句话是问句，但李青的语气已经是肯定了。

    方峙听到这话，脸上忽然扯一个狠的笑容。

    “怎么着？担心他了？”

    “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等抓到了何相宸，你就只能给布拉戈伊当禁了！”

    禁？

    李青没听懂这个古怪的词是什么意思，但从方峙那满是恶意的表和语气里，他也能猜到这绝不会是什么好词。

    跟前这个联人好声好气沟通了半天，结果对方张闭就没有一句好话，李青心里那耐也被消磨净了。

    他懒得再看那张状若疯的脸，冷着脸转过，盯着地面。

    可心，却无论如何也平静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