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听过更沉稳的：“我们可以就这样生活，有没有小孩都不重要，我的工作也很稳定，我们两个结合非常合适。”

    杨谨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心动过。

    他曾经以为自己会喜老实的，也不需要那么浪漫，普普通通的，有时候班可以去吃个路边摊，放假可以一起宅在家里看电影。

    偶尔还能去散散步。

    这就是他对的全幻想。

    要是说起他最讨厌的类型……讨厌公，讨厌嘴里跑火车，讨厌脸厚的男，讨厌玩世不恭的少爷。

    ……

    杨谨看着面前躺着的解则绪，默默握了拳。

    他应该是会讨厌解则绪的。

    可他好像真的没有。

    现在的解则绪也不会回答他那些问题。

    在自顾自说完那句表白后，男人像是沉睡了一样一动不动。

    他呼平稳，就这样静静躺在床单上。

    杨谨伸手去推他：“解则绪。”

    他绪有激动。

    “你故意的是不是？话只说一半。”

    “每次都这样，每次都要留一给我自己猜。”

    杨谨坐在床上，垂着盯着床上失去意识的人看，睫轻轻抖动。

    他的牙齿咬。

    就这样静静对峙了许久，杨谨在自己剧烈的心声中缓缓低去。

    被咬到泛红的贴到解则绪有凉的上，模糊的话语从两人相接的地方糊糊溢来。

    “我讨厌你。”

    “解则绪。”

    56

    天光大亮。

    解则绪皱起眉翻了个，手臂打到个绵绵的地方。

    男人几乎是条件反睁开。

    这一恰好把杨谨那张圆圆的脸印帘。

    他的手臂恰好横在杨谨的腰间，他的睡相不太老实，上的衣服都往上掀起来，一截白净的肚。

    没什么训练痕迹，都是绵绵的。

    解则绪表微愣，从腰扫到杨谨的脸上，手缓缓收了回来。

    “嗯……”

    杨谨被动作惊扰，五官皱成一团。

    不知怎么，解则绪突然不想他那么快醒过来，于是便伸手去拍他的后背。

    学着印象里他妈妈拍小孩的动作拍着杨谨的后背。

    没过一会，杨谨的脸果然放松来，呼也变得悠平缓。

    解则绪看着他被枕边缘硌红痕的侧脸，嘴不自觉弯起。

    恨不得把脸埋到他的上上好几，再用手把他的脸胡一通，然后再把他一整个团怀里。

    解则绪实在是忍耐得难受，一阵发。

    他撑着床坐起来，上的衣服还是昨天晚上去应酬的那件。

    抬起胳膊闻了一，果真是满的酒味。

    虽然能见到杨谨的确很开心，不过他也确实没想以这狼狈不修边幅的模样去面对他。

    也不知杨谨是怎么忍受和他这么睡一晚上的。

    解则绪床去浴室洗漱之前，轻轻用手蹭了蹭杨谨的睡脸。

    呆瓜。

    继续睡吧。

    57

    杨谨醒来时，已经是接近午。

    他睁开的时候，房间的窗帘都被拉上，整个空间显得格外昏暗。

    吓得他以为自己一觉睡到了晚上。

    杨谨在枕上胡摸索，终于从隙中摸到自己的手机。

    亮起的屏幕显示此刻的时间是午两钟。

    杨谨松了气。

    突然，他像想起什么似的往旁边看。

    边那个位置已经空空如也。

    杨谨伸手去试探那被躺过的床单——凉的，解则绪已经起床很久了。

    正在床上发呆之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来的人端着杯。

    看见杨谨醒了，解则绪扬起眉笑：“我们小杨助理醒了？”

    “……”

    杨谨看见那张脸，原本冷静的心又开始躁动。他有些不自然躲闪开目光：“嗯……嗯。”

    解则绪走过来把放到床：“那就洗漱好来吃饭吧，我特意跟我妈学的。”

    “好……”

    杨谨像个呆鹅。

    慢动作床，缓缓挪到浴室洗漱，没注意到自己都已经同手同脚。

    解则绪在他后看的清清楚楚，笑着摇了摇。

    小助理现在就那么呆，以后可怎么办啊。

    58

    洗漱好坐到餐桌旁。

    杨谨不敢和对面的解则绪对视：他还是第一次谈恋，完全不知该怎么办。

    就连手要往哪里摆都不知。

    但是解则绪很自然，和平时没什么差别，甚至嬉笑脸的样都没有变。

    “尝尝这个。”

    解则绪夹了一筷炒给杨谨：“初学者，厨艺不太好，只会这简单的了，小杨助理不要介意。”

    “你不要喊我小杨助理了。”

    杨谨总觉别扭。

    都已经是亲密的关系了，为什么还要喊这陌生的称呼呢？

    解则绪听见这话笑意更：“那我要喊什么？”

    “……”

    不对劲。

    杨谨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抬看向解则绪，男人的笑颜弯弯，好看的嘴也弯弯。

    和平时一模一样。

    完全不像是杨谨想象中的，在往的状态。

    杨谨心里一沉，起床后一直到奇怪的地方终于有了答案。

    “你……不会是忘记了你昨天晚上喝醉后跟我说过什么了吧。”

    解则绪手托着：“嗯……我应该还记得？”

    杨谨追问：“那你再说一遍。”

    “我说。”

    男人的声音低缓，慢悠悠的把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越界的话都重复了一遍。

    “我说好想你，很久都没有见到你了，我也好累……”

    说了那么多，还是没有杨谨想听见的那句。

    他的心越发冰凉。

    解则绪果然是忘了个一二净！

    这吊儿郎当游戏人间的公哥！还把自己的初吻都骗走了！

    负心汉！

    杨谨越想越气，耳垂都气红了，连带着眶也泛红。

    “看来你已经不记得了。”

    解则绪看着那张气的像河豚的脸，心里藏着密密麻麻的酸胀，把他的整颗心脏都填充得很满很满。

    他原本是想再逗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