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柏刻意偏开不去看，伸手给他浴缸里面放。

    温温冲刷在上，杨傲的睛缓缓睁开，脑也逐渐在这温度清醒一些。

    他的前是男人靠得很近的影。

    “谢玉……”

    听见杨傲喊他，谢聿柏应了声：“嗯，是我。”

    他放好刚要起，却被杨傲扯住衣摆，力不大，却生生让他保持着弯腰的姿势。

    “你……去哪里了？”

    谢聿柏只是简单的回答：“去有事。”

    模棱两可的答案杨傲不太满意。

    “什么事……谢玉，你最近都在什么呢？”

    “你和谁在见面。”

    “可以……告诉我吗？”

    杨傲固执地问他，也许是因为喝醉，他的绪波动很大，有莫名其妙的委屈。

    谢聿柏沉默很久。

    他低看着那只抓着他的手，只是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自己上拿开。

    “你喝多了，洗完澡就休息吧，不早了。”

    避而不谈的态度也算是一回答。

    照以往的杨傲一定会傻笑两声，再挠挠后脑勺，用闪烁光芒的睛掩饰自己的尴尬，最后再给彼此一个台阶：“没事，我就随便问问。”

    可今天的杨傲不想这样。

    他的心里格外不踏实，总有一谢玉从这里走去就再也不会回来的错觉。

    咖啡厅里坐在谢玉对面的男人，屉里的那封信，还有那张黑卡，都梗在心里。

    杨傲还没抓住他，抓住那自己都摸不透的，。

    心里只剩一个想法：不能让谢玉离开。

    “其实我也很有钱的。”

    杨傲认真的说，声音在浴室里听起来很空旷。

    “我肯定也可以对你很好的，谢玉……你能不能还留在我这里啊。”

    “其实我也不是非要你留来，我就是……就是……”

    后面的话都没说来。

    因为杨傲早就醉的失去意识，刚刚片刻的清醒更像是无意之中的条件反。

    后脑勺靠在浴缸边缘，杨傲微微眯着，能够看见有个男人逆着光的模糊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