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谢聿柏还有不太习惯这个称呼，应的时候鼻音也重。

    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房间里漆黑无光，连小台灯都没开。

    是谢聿柏提不开灯的。

    再一次和老婆一起睡觉，杨傲心里有兴奋与兴。

    这次不是因为灯坏了，也不是因为其他原因。

    就很自然地睡在一起，甚至还是谢玉主动的，简直是关系史上最大的步。

    可以载史册的那。

    “你刚才为什么突然发病了？”

    杨傲有一不太明白，谢玉的病分明稳定了很一段时间，但今天晚上莫名其妙又加重了。

    他甚至都无法摸透这规律。

    “你的这个病是因为什么引起的？”

    这是杨傲想知的第二。

    上次去医院，医生说的话还在耳边，如果谢玉真的有心理上的疾病，也是需要及时治疗的。

    房间里格外安静，能够听到沉重的呼声，这呼声不来自于杨傲，而来自于他边躺着的男人。

    杨傲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回答，他侧过去看谢玉。

    睛早就习惯黑暗的环境，能看清他侧脸模糊的廓。

    “小玉，我也不想问你这些，但我是真的想让你好起来，就算治疗很贵，也需要很时间，我们也可以去试试。”

    “我不想看见你一直都这样。”

    他不能时时刻刻都待在谢玉边，这样也会有各隐患。

    今天是他回来得及时，万一哪一天他因为其他原因没有来得及赶回谢玉边呢？

    那会造成什么后果，杨傲不敢想。

    “小的时候。”

    谢聿柏嗓音涩：“了一场事故，在国医院急救，中途转了好几家医院。”

    “后来我爸妈打听到国外有治疗这个的前例，就把我带去了国外治疗，但因为最开始救援没那么及时，所以治疗过程也很久很慢，也没办法完全治好。”

    他的声音很缓很慢。

    这件事从他嘴里说来就像家常话一样平淡。

    谢玉在国外治疗了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