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打在他脸上，虽还是极致沉静的一张脸，面对荀颂时也愿意多表些温，眉松了松，说：“嗯，这几天我也惦记着你，但是怕打扰，所以没有总是给你发消息。”

    荀颂目光扫过韩致行的眉，还有邃的睛和的鼻梁，再到微抿的嘴，一时间脸上表变了又变。

    他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年纪大了，多愁善起来，在某个依然炎的初秋夜晚，听到有人跟他说“想他”，就动容得再也说不话。

    “很想。”他听见韩致行又这样说。

    特别是上那严肃沉的嗓音，说什么都特别有信服力了。自然，荀颂也不例外，闭了闭说：“知了，没人和你比这个。”

    说完他盯着韩致行夜的眉，没忍住问：“如果不是第二天有工作，你会跟我一起回来吗？像我生病发烧那次一样。”他都没发觉自己声音隐隐在抖。

    韩致行手指悄悄抚上屏幕，在画面上荀颂的嘴角了，“会。只要你不觉得冒昧。”

    飘在云层的心忽而被人稳稳接住的安心，荀颂没期望过是这个答案，可他又信会是这个答案。韩致行就是这样一个人，得比说得多。

    “要是我在能帮上你，或是让你更轻松，我希望跟你一起回去。”韩致行再说一遍，语气沉稳。

    一抹粉红悄无声息地爬上荀颂的脖颈，莫名耳，他最受不了的就是韩致行每次望着他的信任的神和说话时笃定的语气，比任何话都令他心动。

    默契的沉默中，只听得到互相呼的声音。荀颂再一次怀念起那个拥抱，包括韩致行上须后的味。

    还好手机闹铃响了，他那沉迷的思绪被拉回来。他喊韩致行的名字，了背拖着声音说：“生日快乐。”

    韩致行看了时间，零。他把手机拿近，十分珍惜般看着屏幕里不够清晰的人，缓声：“好，谢了。”

    不得不承认，韩致行平时看着有压迫，但温柔起来也足够温柔。打完视频荀颂踩着月光往回走，还在回味刚才。

    这算是他们之间第一次视频，一都不生，他们虽然说的不多，大多数时候只是看着对方，但他能受到的温和意很多。

    这天晚上荀颂难得在沙发上睡了个好觉，还梦。梦到一大片的向日葵，全都向着光随风摆动着大脸盘，喜气洋洋的。

    这他没忍住，笑着从睡梦中醒来，坐起来就抓了手机给韩致行发消息：为什么送我向日葵？昨天晚上梦到好多。

    韩致行先回了个“早”，才说：“这儿看着像你，仰着脸得意。”

    荀颂扭看病房里早已经被他用瓶装起来的向日葵，蔫得厉害，早就可以丢了，他都没舍得。

    而后低打字：我以为是像你，呆。

    两人随便扯了几句，韩致行说要发了，到了给他消息。荀颂才把手机放，伸个懒腰，看着病床上睡得安稳的肖莹。

    边有老妈、小姨、朋友，手机那还有个时刻惦念自己的人，他难得有极满足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