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颂淡然一笑，把包拎起来，“好了，没怪你，过去的事也不重要。”

    韩致行把车停到了楼，扭过看他，邃的眸泛起绪，他想应该再说什么，不过此刻明显词不达意了。

    “走了，你也早回去休息。”荀颂推开车门去，冲他挥挥手。

    韩致行微不可察地了，看着荀颂背着包走公寓楼里去，直到电梯门再次关上他才收回视线。

    他把车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在车上找了烟上，夹着烟的手搭到车窗上鼓起青来。明灭的星火间韩致行掏那张拍立得，无声地看了许久。

    小区公园的秋千被猫过后不停地晃，恰如韩致行的心，在荀颂几个蜻蜓的问题后也跟着晃起来。没人去扶，只有不停着冷风，晃啊晃，久久停不来。

    不知过了多久，在完第四支烟后韩致行了车，把最后的烟摁灭在垃圾箱上。拢了风衣，大步走公寓楼。

    门铃响的时候荀颂刚洗完澡来，准备拿笔记本电脑导今天拍的照片。一开门他发现是韩致行，一个早该到自己家的人。

    他还未开，韩致行先声儿：“刚才我问题我没答好，想重新说。”

    荀颂垂着手看他，大里浮上惊愕。

    “你问我喜你什么，我说你和她不一样，是因为跟徐佳在一起时我想的是对她好，一个合格的男朋友，在恋里到自己应的。但和你，是因着我你，不会为着我不到某一或者你哪一不够好而不喜你。”

    “在她那里，我并没有完全敞开过自己，我没办法走她的心，这是我得不好的地方。可在你这里，我会有占有，想要了解你和拥有你。这次我特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不仅是你这个人，还有你的心。”

    “因为你是你，荀颂，换个人我也不会喜的那。你们不一样不是指别。”韩致行压低了声音，“你懂吗？”

    也许是韩致行极少说这么一段话，荀颂被他在夜里格外清晰的声音震得耳都不停地。冷风从开着的大门窜来，带来裹挟着韩致行上烟草的味。

    “把你钱包拿来。”韩致行伸手向他。

    荀颂微微回过神，“钱包？”他走到沙发那里去，从包里把钱包拿来，不明所以地递给过去。

    韩致行接过后从里面摸一枚黄的符，庄禾当时给他们求的姻缘符。他把里翻开给荀颂看上面黑墨迹写的名字，压着绪说：“我可以告诉你，我喜你比你以为的更早，是那天重逢第一。不我们八年前有没有见过，我都确信自己会上你。”

    “这枚符一开始就拿错了，我当天晚上发现的。如果你介意别人说我跟徐佳‘合适’，我想说也许我们更合适，这枚符何尝不是心诚则灵应验了呢？这注定的缘分才是‘合适’。”他言辞并不激烈，但也能听急切。

    荀颂手指挲着那枚写有“韩致行”三个字的姻缘符，符纸细细的糙刺激着他的指腹。他从来没注意过，原来很早之前他就把某个人放自己最珍的钱包里，带在了边。

    他抬看韩致行，对方一贯沉寂的眸在闪烁光亮，完完全全映自己的模样，连拧起的眉和抿着的都无不在说“你信我”，第一次见韩致行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