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致行回过见荀颂半睁着，才走过去把床灯关了，顺势再躺回去。

    “不回去了？”荀颂懒懒地翻个，受那大的源贴近自己。

    “庄禾说晚儿。”韩致行从善如，那就晚。

    荀颂轻声说：“每天都起这么早，不困啊？”

    韩致行只是怕扰着他，回答：“习惯了。”

    荀颂无声笑笑，他也习惯了韩致行这么规律的作息。

    两人在被窝里聊了几句又堪堪睡过去，韩致行还是那个环抱的姿势，跟把人锁自己怀里差不多，荀颂不觉得勒，很快便呼平稳了。

    韩致行很少睡回笼觉，意识还有些清醒。他有些糙的大拇指轻轻着荀颂的手背，顿在他怀里的是什么易碎的东西。不知是型差还是年龄差的原因，也可能是渝城风确实养人，把荀颂这样的男人也养得灵，和他一比可不就是细。

    他以前也有说过荀颂“细”，荀颂笑得不行，说：“你是第一个这么形容我的人。”

    荀颂从小也是素面朝天着烈日打球风的男生，过得不致。只是后来到了北城，因为气候的原因才养成了一些保养的习惯。肖莹笑他说小时候追着他香香都不，现在还会用加了。

    韩致行到家时庄禾也才起，闭着翘着发坐餐桌那儿喝猪蹄儿汤，庄言青在庄禾房间给他收拾床铺。

    打过招呼后韩致行回房间换居家的衣服，庄言青铺好床后过来，习惯地去把韩致行脱来的衣服拎起来准备等会儿丢洗衣机里。

    不过这回她一碰到衣服就闻到一若有若无的香气，那甜腻腻的果香，不用细想也知不像她儿这糙人能有的味。

    “啥味儿啊？”她问。

    “啥味儿？”韩致行在柜里找衣服。

    这对话熟悉得很，就在半小时前也有过类似的对话。

    彼时荀颂醒了，洗漱后坐在床上卷起睡衣的抹，韩致行在一旁换衣服，嗅到香味儿后问：“啥味儿？”

    荀颂知而不答，反问：“啥味儿？”

    然后手抬起来将一个小瓶抛过去，被韩致行轻而易举地接住，低一看瓶，是，还是果香的。

    荀颂说是商家发错了，原本买的柏木香，现在变成了果香，他一个男人用是有不合适，不过也就在家洗完澡后涂一涂，那就无伤大雅了。

    “没见过男人抹这东西。”韩致行是这样评价的。

    “韩工，谅一我裂开的吧。”荀颂又气又笑又无奈。

    在听完荀颂叙述自己大一冬天洗完澡了一宿气，第二天起来裂开来的故事后，韩致行微不可察地偏笑了，确实，家里的加他回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一直开着。

    这到庄言青疑惑了，“你没闻见？”她抖抖自己手里的衣服。

    韩致行也不回都知是怎么一回事，他好意帮助荀颂抹，抹到后来两个人又在床上抱着了会儿，气味染到衣服上很正常。

    “不是我的。”他只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