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荀颂真没忍住，直接笑歪倒在床上。“你这……你这跟个街溜似的。”

    荀颂想着这事还是有兴奋的，笑着说：“可惜今年过年晚，要二月中旬去了，劳烦韩工再忍忍，再等等。”

    韩致行应了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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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想把我俩的事跟家里人说，但我爸常年不在家，我跟家里还隔着十万八千里，靠电话说说不清楚也不郑重。”他在黑暗中述说，“所以不是不想给你名分，是想找个时机好好地说。”

    “你怎么想到搞这个造型的？”荀颂躺在床上又对着照片仔细看一遍，韩致行那个时候还真青涩的，不过也有“大哥”的味儿。

    其实他想说不用到愧疚，不过回忆起之前偶尔会觉得自己怀里柔的人某天突然消失不见相隔万里，一些绪就被压了来。

    “不是说要当兵吗？你整这杀特？”他用脚踩了踩韩致行的大，“这个龙我也是没想到哈哈哈……”

    但越是这样，荀颂想起方才跟家里人打视频时的遮掩，越觉得心里有愧疚。毕竟韩致行家里人待他坦诚，而自己对肖莹她们还是三缄其。

    “韩致行。”他喊了一声，抱着他的人就收几分怀抱以示在听。

    “喜就行。”韩致行大拇指粝的指腹轻轻刮着荀颂的手背。

    韩致行埋在荀颂颈间一气，今天又是同款的沐浴的气味。荀颂被他的短发蹭得脖有，动了两说：“其实今天来之前我还是有张的。”

    “嗯。”韩致行听去了。

    荀颂是有困，但还不想睡，“陪我聊会儿天。”他拍拍床，往旁边挪睡过去。

    韩致行没有推脱地脱了外躺上床，将被盖好。荀颂伸手把灯给关了，一秒被韩致行勾着腰拖过去，后背贴住他温的膛。

    韩致行手放他腰上，用了力了把凹去的腰窝，可惜荀颂不怕，半没带缩。

    荀颂在被里反握住韩致行那比他大一些的手，说：“还有事忘跟你说了。我不回渝城，以后也不会考虑，我想留在这里跟你好好过。”

    明显的，韩致行微微一僵，而后扑在荀颂耳后的鼻息逐渐加快。半晌，他才结一，问：“想好了？”

声笑来。

    “就这一张？”他看向韩致行空空如也的手。

    如果说他想当空军当空降兵是喜那在云端坠落的刺激和自由，那他在荀颂这里喜得到的是实实在在碰到人，并且心被老实放到心之人手上的踏实，是十足真实的幸福。

    “我想过年的时候吧。我爸会回来，到时候姨父、表、荀荨都在，我那时候跟他们说。”荀颂说着想起来什么，“对了，我们过年朋友有聚会，都是很好的朋友。说今年带家属，回你来渝城，我把你介绍给他们认识。”

    小小的沉默了会儿，荀颂突然翻了个转过来看着韩致行，看他的鼻梁和那的眸。承认了，就喜被他这么看着，特喜。

    “那时候行这个。”他淡定地解释。

    韩致行默默看他笑，伸手去要拿回照片，被荀颂一扭躲开。

    他继而说：“那时候你问我想不想定来，那确实没想好。现在我想好了，或者说再早一些时候我想好的，只是没跟你说。现在先给你吃颗定心，免得我心里老觉得是自己在吊着你难免愧疚。”

    “不晚。”韩致行声音很平稳，“你说了算。”

    照片上韩致行年纪应当不大，十八九岁？剃着寸还给染黄了，上半穿件松松垮垮的白t，是宽松补丁破还洗白了的仔，右边连着上是条金龙的图案。

    韩致行找到荀颂的手掌握住，两人掌心一样的温，他说：“随你安排。”

    后来，韩致行嫌客房的床太，是用自己的羽绒服裹着荀颂把人抱起来，抱回了自己房间。

    那时夜里“沙沙”起小雪来，荀颂缩着双手攀着韩致行脖，他在夜里瞧见了院里细竹被附上薄薄一层晶莹的雪粒，可他被韩致行抱着在风雪里一也不冷，两膛贴在一起是和的。

    “从相册里抠来的这张。”韩致行似笑非笑地说，“要把整本相册给你看，你还睡不睡？不是说今天玩累了要早睡。”

    荀颂再看韩致行，现在眉更邃些，目光要锐利许多，太正经了这模样，跟照片里差了不少。

    “想好了。”荀颂没迟疑的。

    他跟自己的伴侣分享：“不过还好，你爸妈对我好的，我觉得比在我家还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