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颂欣赏够了，也追到他旁了，说：“韩工，你压着这么低的速跑可一都不健康。”

    他跑得差不多那会儿韩致行还有几公里要跑，他灵机一动跑到旁边扫了共享单车追上去。远远地看见韩致行摆动的双臂肌线条明显，跑着步的后背跟腰板都笔直的，只余一呼时候冒来的白雾。

    “那你耐力确实好的。”荀颂都不知自己夸的是哪方面的耐力。

    不韩致行追没追上，最后他还是跟着荀颂尝了咸的豆腐脑。一碗肚，又辣，这个冬日的早晨算是被彻底唤醒，但他不会尝第二回加辣的豆腐脑。

    文艺画廊在艺术园区里，每周都会有无数的年轻人涌到这里来，看各各样的展、歌剧。荀颂来北城的第一年独自来过这里，和首都的文化街区给他的觉差不多。

    有些人，就算不那一诱人的肌，只靠那眉大的英俊样貌都能引到旁人。跑步中的韩致行在散发男人特有的那儿魅力，这荀颂是承认的，因为他也盯着那实的后背看了好几公里。

    公园步上除了他俩还有别人，甚至有穿得更少的大爷，以一发达的肌来对抗寒冷。他们刚来时天微微亮，跑了会儿见着天边破晓，愈发明亮。

    荀颂无拆穿：“可你也没陪我啊。”

    韩致行注视着那个劲瘦的背影越来越远，他知晓这是荀颂对于刚才那句“你太慢”的回击。他迈开追上去，不知是不是荀颂故意放，没几步就被他撵上了。

    “有冷，迈不开。”荀颂真想把手揣兜里跑，不过那样太扭。让他跑步没问题，只是太冷了。

    “跑步不听歌吗？”荀颂陪他消磨剩的里程。

    “韩工，你知不知冬天的床容易上不容易？”荀颂边跑边把运动外的拉链拉上，窜风。

    “听新闻。”韩致行呼有些，好在节奏没，“今儿有你陪就不听。”

    荀颂经常在跑步机上锻炼，五公里对于他来说不算难，可他还是与前面的韩致行落了一定的距离，相比起来他跑得要慢很多。

    荀颂觉车被猛地一拽，他心跟着一抖，听到韩致行平静的声音：“慢儿骑，路。”

    闻言，韩致行偏扫了他一。刚刚也跑了几公里的荀颂脸比平时更为红些，嘴、鼻跟角不知是冻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而泛着微红。

    “是你太慢了。”韩致行并没有嘲讽意味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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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脚上频率快领先几米，回过跟韩致行说：“那你快，剩的路你追我。”

    “我这是练耐力，不是为健康。”韩致行跑步久了声音有低哑。

事真跟拿起杯喝一般简单。

    韩致行瞅他那得意的模样就心生喜，真的是稀罕。他伸手去拽荀颂衣服后面的帽，不料被人家骑着车往前拉开距离躲掉了。

    这场大雪从首都到北城，洋洋洒洒持续了三四天，好在周末时候放晴了。依旧冷得人哆嗦，路边雪的声儿隐约还有，但荀颂还是在周日的清晨被韩致行从被窝里拉起来陪他去跑步。

    “跑跑就了。”韩致行又拉了他一把。

    正因如此，他回程时又收获了两盒味可且薄馅大的包，尽他没有什么力，也还是照吃照拿。他想他这薄脸迟早要被韩致行他们一家人的给惯得跟城墙砖差不多厚。

    除了最开始一公里，剩时间里都是荀颂一个人在后面追，看韩致行分别被一个健硕的大爷、两个尾的女士和一个穿短袖的大学生搭话。

    韩致行向他后伸手，用偌大的手掌推了他的背，手心撤离后留温。荀颂反手就握住了他的手，果然是和的，相比之他的手就要冷得多。

    “慢跑才有益于健康。”荀颂扬扬脖，不落风。

    他跑步时依然专注，睛基本都是目视前方，黑沉沉的瞳孔里透着认真，连眉都是轻拧着的。天冷，显得他脸廓更朗。

    韩致行领先他两步，回瞧他，“还困就再跑跑。”他看荀颂睛忽闪忽闪的，生怕他跑着跑着睡着了。

    “韩工你可快，到前面前追不上我，今天早餐你就跟我吃加油辣的豆腐脑了哈。”荀颂丢这么句话，不不顾地加速往前去了。

    今天还有一项安排，去北城的文艺画廊看画展，之前和盛铎约好的，他也会去。年前他的工作室事儿多，但还是愿意腾时间来招待他的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