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荀颂不动，任他抱着。

    “会不舒服吗？”韩致行低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荀颂知他什么意思，可还要故意问一句：“指打他这事吗？”

    “不是想为你手你的事儿，是看着你脸上的伤心里一阵阵地疼。”韩致行又是用最正经的语气说了最动听的话，“我舍不得。”

    韩致行一向如此，对于家人和人都是全力付。他见过八年前失意的荀颂，也见过现在浑是伤的荀颂，无论哪个他都见不得，都令他难受。

    荀颂抬手摸上圈他的胳膊，平静着说：“打他吗，我也打了，我昨天晚上就给了他一掌。”

    “他欠揍。”他说完淡然地笑了。

    觉到压自己上的人动了，不知是不是在笑。

    韩致行抱了会儿才说：“我揍他是因为生气，也为着嫉妒他。他是你第一个喜的人，这会儿现惹我心烦。”

    荀颂眸里的光亮黯淡些，摇说：“我和他都过去了，以后我只跟你过。”

    说完他眨间又恢复神采，“我以为你不在意。”他指过去。

    “我没那么大度。”韩致行说话时气扑他颈间，的。

    荀颂被他压得弓起背来，笑了声：“重。”

    韩致行就立即松开他，不过双手改放到腰上，扶着腰窝将人轻松一提给提到旁边柜上坐着。

    韩致行挤到他间靠近，一手着他的腰，一手撑他侧，眸在荀颂脸上仔细地看，逐渐浮现更多的难耐。

    “放心，医生说不会毁容。”荀颂打趣。

    可能是察觉到荀颂的鼻息有些，韩致行前倾过来用额贴了贴，：“发烧了。”

    “一低烧，在医院吃过药了。”荀颂说完俯环住他的脖。

    韩致行便轻松将人抱起来，听荀颂懒洋洋地说：“抱我去床上吧，想睡会儿。”

    午这会儿太已经不可见，但荀颂向来喜天，他能面对暗和难过，甚至不需要光就能驱散。他躺在床上看了几分钟外面灰蒙蒙的天才闭上睛，要是能雪就更好了。

    第二天中午祝弈宸开车从外面回来，在酒店门碰上了韩致行。这算是他来北城有集的第二个人，韩致行那张脸太凶以至于很好记，连带着左边脸颊都更疼了几分。

    他们站在路边着冷风，天空飘着小雪，行人都匆匆而过，只有他们之间在酝酿着什么。

    “你给荀颂歉了吗？”韩致行冷不丁地开。

    “什么？”祝弈宸这才正看他，不太理解的样。

    韩致行十分冷地说：“你来挽回他，从到尾都没说过‘对不起’，没有因为以前自己错的事过歉，你觉得合适吗？”

    祝弈宸听他这话脸变得不自然，神里终究有了闪躲。他在回忆与荀颂说过的所有话，这两天他复盘过许多次，好像真的找不到一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