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颂扭脸看他，轻轻叹气，“还记得考完那天你给我打电话我没接吗？”

    韩致行在旁边着刚才康竞给他的一支烟，一手轻放在一辆黑奥迪车的车，跟里面的人说话。

    “怎么来这儿？”他问。

    纪正则也了支烟将手放车窗上搭着，“来接人。”

    “还说等你次去首都请你吃饭。”韩致行掸了烟灰，缓缓呼白雾。

    “我姑调渝城来了，代表我爸过来给她拜年，在渝城待两天就走。”纪正则说，“明天有时间一起吃饭？”

    韩致行闭了闭睛以示同意，纪正则看他目光始终锁在前面勾肩搭背的两个人上，好似看些什么地问：“之前让我查的那个人，和他有关？”

    他说着视线轻飘飘在荀颂脸上停留一瞬，只是一个侧脸他就认得在韩致行不多的朋友圈照片里现过。

    “我对象。”韩致行咬着烟正大光明地看荀颂。

    纪正则这时里一闪而过惊异，随后勾起抹笑容便不再多问。

    韩致行把烟掐了跟纪正则分别向荀颂走来，荀颂未等他走到便伸手去，很快被一只大手握住。

    “走回去吧，这里离我家近的。”他说，“想跟你走会儿。”

    “成。”韩致行将他有些凉的手收自己衣兜里。

    简单告别几句后荀颂带着韩致行顺着街往前走，后兀地传来一阵引擎发动的声音，谁的炫酷跑车在调的咆哮声中驶离，留无数醉鬼羡慕的光。

    荀颂被这动静引回看，正好瞧见洋洋洒洒雪之中那两个若的背影——刚酒吧时看到的那两个男大。一个人的手搭在另一个的肩上，这么慢悠悠地与和他相反的方向离去。

    或许他跟祝弈宸八年前是这样，甚至如果祝弈宸没有胆小鬼，他们在大学乃至以后也会是这样的亲密和好。可惜终究是走了相反的方向——现在他边有了更好的人，他们此刻走的方向才是家的所在。

    “冷吗？”韩致行用曲起的指节蹭了他的颚。

    荀颂摇着笑了笑，“不冷，喝酒了。”

    “刚才和你说话那人是谁？”他想起来问。

    “大学室友。”韩致行双手揣衣兜里。

    荀颂缓缓眨了眨，“噢——”

    韩致行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荀颂侧脸，一诱人的绯红在。他敛了神：“之前找他帮我查过姓祝的资料。”

    这倒是荀颂没想到的，他惊异地睁了睁睛，反应半瞬后却没有责怪，而是打趣：“现在真的能说查就查得到一个人的资料吗？”他以为只有电视剧才这么演。

    “因为我介意。”韩致行眸光有冷，“那小说你是为了他才留在北城的。”

    荀颂张着嘴像是想“啊”一声，但终究没得了声音。一方面既心疼韩致行因为他和祝弈宸的事心里不好受，另一方面也有些恼火祝弈宸对着他说了这样的话。

    “他这人……”荀颂“呵”了一声，“烦人的。”

    韩致行冷不丁地接了句：“不想让他在首都工作的话，我可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