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奖励便是零，不知怎么，别人给的格外好吃。

    [宋裴回：关系变好的话就去玩吧？那个说法叫什么来着？]

    [顾景声：我知！约会！]

    [宋裴回：是的。]

    温思嘉盯着手表，若有所思。

    约会吗？貌似是个不错的主意，就像上次去游乐园，爸爸和爹地都很开心，还拍了好看的大贴。

    不过，要去哪里约会比较好？

    ——

    “各组小组把作业收齐上来，登记一谁没有上。”

    温思嘉撑着发呆，直到桌面被轻轻敲响。

    他回过神，视线与陆聆的相互碰撞。

    陆聆板着脸，摊开手：“你的数学作业。”

    “哦，等一，”温思嘉在屉里翻找，将数学本递过去，“给你。”

    陆聆接过：“你以前都是主动给我的。”

    温思嘉没反应过来，眨眨：“唔嗯？”

    “没什么。”陆聆转就走，嘴角绷得的。

    不一样，温思嘉又变回来了。

    陆聆对所有事的兴趣都不太大，除了习惯地学习，这是第一次如此关注活。

    温思嘉是个奇怪的人，从前，陆聆只觉得他是个被从小到大的乖孩。

    学习好会被家里人和朋友夸奖，明明想要笑，却装作正经。

    陆聆很想问：“你这样不会让夸你的人伤心吗？”

    直到前几天的宴会，说要去上厕所的温思嘉久久没有回来，陆洋派他去寻找。

    陆聆在后园门前找到了温思嘉的影，正好听见他说话的声音。

    ——“叔叔，你是经常离婚吗？”

    温思嘉居然会说这样的话，跟平时呆呆笨笨、假正经的模样不同。

    陆聆想，难温思嘉是装的吗？

    为什么要装，跟自己一样吗？

    “嘉嘉，要不去探险吧？”顾景声趴在桌面，兴冲冲提议，“这周末我叫我的爸爸妈妈一起，你也叫你的爸爸，我们大家一起去，肯定很刺激。”

    宋裴回拍他脑袋：“你怎么天天想着探险，小嘉受伤了怎么办？”

    顾景声撅嘴。

    宋裴回说：“而且，大人肯定不会同意的，他们会觉得太危险了。”

    “啊大人好无聊，”顾景声叹气，“但是我真的很想去，我在电视上看见过，绿油油的山，里面还有河，然后就起火烤东西吃，晚上还可以住在帐篷里面说悄悄话，看星星，难不好玩吗？”

    温思嘉捕捉到后半句：“说悄悄话，看星星。”

    顾景声试图拉拢同盟：“对呀，说悄悄话看星星，还可以手牵手一起拿着火把找宝藏，到时候我牵着你呀嘉嘉，你别怕，我是男汉！”

    他拍拍脯。

    “凭什么？”宋裴回不兴，“你太调了，小嘉都跟不上你，到时候就被你丢了。”

    “小嘉应该跟更加稳重的朋友在一起。”

    顾景声站起来：“你不稳重。”

    宋裴回哼：“我又不是说我，我没有说名字啊。”

    “你明明在暗示。”

    “你污蔑人。”

    温思嘉压不搭理旁边闹成一团的好友，开始畅想好的约会景：爸爸和爹地手牵着手，再拉着自己。

    他定决心：要去！

    ：你说的错

    “大温思嘉，呼叫大温思嘉。”

    【怎么了小温思嘉，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温思嘉左看看沉默的温玉书，右看看冷脸的陆烨：“你觉得我提周末要去玩，爸爸和爹地会答应吗？”

    二十毫不客气：【不会，会说公司很忙。】

    大人们面的借之一。

    以后有时间一起吃饭，最近有忙，要去洗澡了次再聊，诸如此类。

    温思嘉了块排骨到嘴里，腮帮鼓鼓。

    他站起，撑着桌面，伸筷分别给温玉书和陆烨的碗里都送了一块：“爸爸爹地吃。”

    温玉书扯起嘴角：“谢谢嘉嘉，嘉嘉自己吃。”

    陆烨拍拍他脑袋：“爹地自己会夹。”

    温思嘉坐回原位。

    餐桌的气氛安静到诡异，除了咀嚼声和碗筷碰撞声以外，没有半多余的声响。

    过了几分钟，没吃多少的温玉书放筷，淡淡：“我吃饱了，先上楼了，有工作要理。”

    陆烨别扭地应，嗓音冷沉：“嗯。”

    温思嘉偷偷观察陆烨的神，直接问：“爹地，你是不是跟爸爸闹矛盾了？”

    “没有，”陆烨否认，笑容比哭还要难看，“嘉嘉怎么这么问？”

    他心里咯噔一，生怕是吵架让孩听见了，这多影响儿童成。

    “我猜的，”温思嘉说，“因为爸爸以前吃完饭，你都会说让爸爸亲亲你，然后你们两个人要亲好几。”

    “但是你今天没有说。”

    陆烨沉默：“”

    “咳咳咳，”他都没想过自己以前有那么夸张，咳几声掩饰心虚，“你爹我是因为因为”

    因为半天，没因个所以然。

    温思嘉笃定：“爹地，你是不喜爸爸了吗？”

    二十听见这个问题都想捂耳朵：【你怎么那么直接！不是说好了咱们要迂回的吗！】

    “有话就要直说呀。”温思嘉想的很简单。

    陆烨底波动，手里的筷，骨节泛白：“不喜。”

    二十天塌了：【好了好了这坏了。】

    陆烨话锋一转，轻笑：“我是他，我也嘉嘉，不只是喜那么单薄的。”

    二十松一气：【好了好了这好了。】

    “我也爸爸和爹地，”温思嘉说，“所以你们为什么要吵架？这样的话，不会很伤心吗？”

    陆烨仿佛被到位，陷的无言。

    男人睫低垂，掩饰底翻涌的绪。

    “爹地知了，”他哑声说，“谢谢嘉嘉。”

    温思嘉给他夹了菜，作为奖励：“爹地吃饭。